,“对不起啊,我这边……可能还得一段时间。本来我是想尽快回去的,但我婆婆,你知道的,她一个人在新西兰,这次难得有机会,我和我老公就想多陪陪她。”
这个理由,许栀宁反驳不了。
总不能问“你婆婆重要还是工作室重要”这种话。
“那好吧,那你先忙你的,决赛的事,我再想办法。”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决赛我肯定赶不回去了,但等你比赛结束,不管结果如何,我一定尽快回去,咱们好好把工作室弄起来,好不好?”
除了一声“好”,许栀宁还能说什么呢?
电话挂断,她深吸一口气。
孤身一人、无人相助、前路繁重。
她凭着一腔孤勇撑着小小的工作室,靠着日夜死磕走到决赛,可现实的资金、人力、资源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从来没想过要依附任何人,更没有想过要借助谁的权势走捷径。
徐牧遥的温柔与真诚,她一直珍惜且感恩。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他能给她情绪的慰藉、无条件的偏爱,却帮不了她眼下寸步难行的困境。
而祁越,偏偏手握这场比赛、这个行业里她最稀缺、最急需的一切。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心生贪念,只让她陷入更深的困惑与无措。
他到底是谁?
他们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模样?
而那句“恭喜”,是不是……不仅仅一句简单的祝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