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凑上去轻吻了一下。
温砚刚刚笑着问她:“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偏偏,黏上我不放了?”
贺栖棠也是酒壮胆,也是暴露本性,也是没有身份枷锁之后的毫不掩饰,满眼晶晶亮地看着她:“姐姐身上有种别人都没有的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的确是很有成熟女性的魅力,泳池派对里面,只有她穿得最整齐,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可也只有她,指尖握着香槟杯,轻轻敲击,凤眸抬起,红唇艳丽,有种像是荼蘼花一样的诱惑感。
扣子扣起来的时候,就很勾人,更罔提现在,她们靠近,气息交融,她被温砚搂在怀里,呼吸困难。
她的手下意识顺着人的脊背攀援上去,指尖一握,攥紧了那细细的带子。
却听得温砚带着笑的声音:“棠棠别急,我们还没洗澡呢。”
“我……”贺栖棠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嗖的一下就把手收回来,抬手把人推开了,“谁急了?真为老不尊。”
贺栖棠的脚落下来,踩在地上的拖鞋里,理了一下鬓边的发。
站起身,脊背挺直,仪态从容,一步一步优雅地朝着房间走过去,还不忘命令一句:“我渴了,要喝水。”
从来不会颐指气使的人,在温砚面前,说起来这样的话,一点都没有不自然。
但明明,有些不敢抬头多看温砚一眼。
温砚接了水回房的时候,贺栖棠已经在浴室洗澡了,哗啦啦的水声里,她伸手压了一下门把手,浴室反锁了。
气急败坏。温砚脑海里浮现出来这四个字,笑而不语,把水杯放在桌上。
贺栖棠洗了个澡,心绪稍微平静了,不疾不徐地把发吹干,梳理整齐,拎起来梳妆台上的精油看了看,眉心微蹙——浓郁玫瑰香味——好俗气。
古贤独爱暗香幽芬,以含蓄为贵;一味浓香肆意弥漫,正如繁簇丁香,粗鄙无韵,难登雅赏之列。
一抬眸,温砚走过来,家里还有别人,她居然身无寸缕,毫无羞耻之色,手抬起,把发挽在脑后,脚步慵懒。
“看入迷了?”温砚不躲避她的目光,就这么走过来。
“俗气……”贺栖棠嘟囔一声,睫羽压下去,侧身想从温砚身边走过去。
却被人打横一步,拦住了,温砚语气不见任何羞怯,只是笑道:“喜欢可以摸,我全身上下,你都可以摸。”
“或者……用嘴摸……也可以……”她说着,还往前一步。
“棠棠的嘴唇可软了,又嫩又滑,贴上来的时候,又麻又酥的,当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享受。”
贺栖棠睫羽一凝,她着实是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此刻都已经如此,床笫之间更是让人不知如何是好,贺栖棠被裹在秾丽香味的怀抱里,她只觉得自己出了层汗。
含着她的耳垂的人却没有任何休止的意思,只是轻声:“唔……棠棠……还不够是吗……”
“棠棠,你真的好漂亮啊……”
“乖乖,哭出来就更好看了,好惹人心疼的宝贝啊。”
贺栖棠咬紧了下唇,嗅到些微微的血腥味,有指尖贴在她的唇边,把她的唇瓣扒出来,轻声:“乖,咬我。”
床边那杯水被喝下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过后,贺栖棠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抬起来下颌饮水,咕咚滚动的喉头,有些正在缓缓褪色的红痕。
趴在床上的人,凤眸流转,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伸手搂住贺栖棠的腰,滚到贺栖棠的怀里。
脑袋压在贺栖棠的腿上,抬眸看着她,指尖绕过贺栖棠的发尾:“棠棠,明天不走了,好不好?”
明天周末,贺栖棠不用上班,也没有别的安排。
但,垂眸一个淡淡的目色扫过来。
“一周不超过两次,并且不能连续两次。”贺栖棠语气认真,像是在复述些不可置喙的真理。
“好无情啊……”温砚说着,抬手绕过贺栖棠的手腕,把贺栖棠的指尖压在自己的胸口上,深深用力压陷进去。
“你没有感受到,我的心跳吗?”
“它说,好想让棠棠留下来,它说,棠棠也喜欢它呢。”温砚笑意盎然。
柔而弹的触觉,贺栖棠的指尖忍不住微微一紧,半垂下的睫羽之中有些微微的慌乱。
她急忙把手抽出来了,淡声:“别想。”
像是被人说破了心事,但又像是态度决绝的渣女,毫不留情,与人保持界限。
贺栖棠利落拒绝,想起来刚才手机上似乎有新消息,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景晋的消息。
温砚被拒了也不恼,换了个姿势,凑近看,读出来:“冒昧打扰,请问贺小姐明日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你瞧,景先生约我呢。”贺栖棠这么说道,“我可没空陪你。”
“哦?”温砚只淡淡一声,下颌慵懒地搭在贺栖棠的肩膀上,从后面搂住贺栖棠的腰身,转头,轻轻吻贺栖棠脖颈上的红痕,轻声,“也是了,你们才是双方家庭想要撮合的一对,我们……”
“只不过是偷情……”她说着,往后一拉,裹着贺栖棠一起,躺倒在床上,紧紧拥在一起。
她声音里没有气馁,反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