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能吃吗?”
仁王雅治用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向他:“你没发现椎名带着我们加训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吗?刚好卡着我们的体力极限,而且每次都能发现我们藏在哪里。”
之前的椎名悠一再沉迷练级也没有到那种完全不近人情的地步,不想训练的时候找几个正经借口还有几率从他手底下逃过一劫。
他们都快对这种训练状态习以为常了,结果一切突然变了。
和现在的日子比起来,往日的时光甚至可以用幸福二字形容。
丸井文太吹了个泡泡:“你的意思是……”
仁王雅治十分笃定:“群众之中有叛徒!”
“谁?”
“不是幸村就是莲二。”
“为什么不是真田?”
胡狼在一旁插嘴。
“真田没这个算计。”
「他完全自顾不暇。」
“那我们要怎么办啊?”文太问。
「不管对上哪一个都没有胜算。」
仁王摩挲着下巴,嘴角的痣时隐时现:“看来一切只能交给我了,我倒要看看……”
一道阴影忽然从他们身后侵袭而下。
大家的神经陡然紧绷。
来者的步伐毫无声息,眯着眼流露出捕猎者的本性,清泉漱石般的少年音在众人耳里异化成了深渊恶魔的低语。
“嗨!我们来打球吧!”
“跑!”
刚刚还喋喋不休讨论着的众人如被惊起的鸟群般四散而逃,玩家带着股横扫一切的气质闯入这群腾起的惊鸟之中。
“马上关东大会了,这个时候还在网球场上玩老鹰捉小鸡,太松懈了!”
幸村精市深深地看了真田弦一郎一眼。
由于体力被完全耗尽,一点也没剩下,仁王雅治想用「仁王幻影」试探出内鬼的计划宣告破产。
但他并不死心,总能逮到机会试探的。
这机会一等就直接等到了关东大会。
八分之一淘汰赛,立海大对战银华中学。
和准决赛与决赛相比,八分之一淘汰赛显然没有什么值得特别关注之处,在这个实力差距相当悬殊的组别更是无人会预想第二种结果。
能在虎口夺下一分已是奢望。
出战双打一的是两位二年级学长的黄金组合,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则破天荒地出战了双打二,据柳莲二本人所述,是为了确认一些数据的真实性。*
单打二和单打一分别是毛利寿三郎与幸村精市。
只有单打三是个在关东无人知晓的新人。
看来这便是突破口了!
“内村学长,我早收集完情报了,你看他眼底青黑,头发长长的,打球肯定很累赘,还是个国一新生,听说天天在球场上追着正选跑,晨训还天天睡觉,绝对是靠旁门左道上的大名单。”
“你就放心地去吧!”
银华的单打三沉载着众人的目光,气势轩昂地踏上了球场。
在握手时,他爽朗地哈哈大笑。
如此自信吗?
从不轻敌的玩家赶紧查看了对手的面板,虽然各项数据看上去都平平无奇,但此人如此自信,一定有某种不为数据所表露的超然技能!
绝不能大意!
隔着球网,内村看着椎名悠一认真摆出防守架势,保养得宜的秀发在风中飘扬,自信更甚。
他单脚起跳,高度不错,击球的角度也很完美,场外的应援团拿起相机为他定格下这珍贵的回忆。
网球飘过球网。
顷刻间,椎名悠一身侧由下至上飘荡着丝丝缕缕的雾气,宛若一轮渐渐晕开的白色日冕。
迷蒙之中,阳光在场上投下纤长的身影,他疾速挥拍,眼中翻涌着流动的碎金。
阵阵冷意涌向四面八方。
网球飞起、盘旋、俯冲,划破空气的尖利蜂鸣清晰地穿越球场,传到每个人耳畔。
不好!情况有变!
准备吃蛋!
场下议论纷纷,场上一片死寂。
内村真想把提供假情报的人打得软烂一些,最好能切成细碎的臊子。
代表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椎名悠一身旁的雾气也渐渐散去。
在场上当了十分钟靶子的内村终于得到了解脱。
“是我轻敌了。”内村在握手时微微颔首,“不过你在场上使出的那招叫什么,好炫酷。”
“哪个?”
“就是每次回球的时候身后会唰地一下冒出白雾。”
内村露出憧憬的神情。
椎名悠一冷酷地回答:“是干冰。”
固态的二氧化碳吸收周围的热量直接从固态升华为气态。
“诶!?这招就叫「干冰」吗,好独特的取名方式啊。”
内村露出佩服的神情。
“……”
简直是鸡同鸭讲。
但真田弦一郎看破了一切,他木着脸把人从场上拎了下来,冷声斥责到:“我不是让你不要学迹部景吾那一套浮夸的作派吗!”
椎名悠一低着头狡辩:“只是借鉴了一下。”
他又没洒玫瑰花瓣。
冰帝正好在隔壁场地比赛,迹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