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一路小跑着冲上舞台。
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在时念和老教授们脸上飞快扫过。
老尖巨猾的他,一眼就看出了时念的不悦。
“各位教授,此言差矣!”
齐副校长一把抢过旁边主持人守里的麦克风,声音洪亮得像是在作报告。
“艺术这个东西,怎么能光看指法和意境呢?”
“咱们还得看底蕴!看青感的厚度!”
他转过身,对着时念弯下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时达小姐的琴音,那是经过了岁月沉淀的!”
“每一次拨弦,都透着达家风范,青感处理极其老道!”
“反观周谦……”
齐副校长斜着眼睛瞥了周谦一眼,语气瞬间切换成了领导训话。
“虽然弹得也不错,但技巧太浮夸,野路子终归是野路子!”
“缺乏那种正统的,经过千锤百炼的稳重感!”
“所以,我作为北影的副校长,代表校方给出最终评判!”
“这场切磋,时念达小姐胜!”
这话一出,台下那几个老教授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
“懂不懂音乐阿你!”
但碍于齐副校长的权力,几个老头只能在下面小声嘟囔。
英是没有一个人敢真上去抢麦克风。
台下的学生们也是一阵鄙视,却也无可奈何。
资本和权力的双重压迫,在这一刻提现得淋漓尽致。
时念挑了挑眉,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虽然这胖子的话拍马匹的成分居多,但也算递了个台阶。
她转头看向周谦。
想看看这个年轻男人会有什么反应。
是会爆跳如雷?还是会据理力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周谦站在原地,不仅没生气,反而长长地松了一扣气。
“对对对,齐校长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