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奇特的机械装置,反射着低调的金属色泽。夏目贵志不认识那是什么,也没好意思多问。
花山院遥的声音还是那么明亮轻快:“贵志君起得真早,昨晚的聚会你是不是很早就回去了?我昨晚回来后就一直睡到不久前,当然我觉得主要是这几天搬家比较累导致的。”
“我也不知道那只乌鸦今天的情况怎么样,我昨晚回来都没顾得上去看一眼。”
“还有,你和周一先生有找到那只头颅妖怪吗?”
“找到了,也成功地封印了它。”
可是……
夏目贵志略略收紧抱着猫咪老师的手,惹得猫咪老师发出不满的哼哼唧唧,他连忙摸了摸猫咪老师的脑袋。
花山院遥惊喜地睁大眼睛:“真的?你们的效率好高!等那只乌鸦醒了,我们可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它。”
夏目贵志沉默了几个呼吸,问:“花山院,你……知不知道的场一门想要收服那只头颅妖怪作为式神?”
花山院遥:“什么?”
夏目贵志说:“昨天七濑女士送给名取先生的那个封魔之壶,在我们封印了那只妖怪后飞到七濑女士的手里。而且,的场一门也知道头颅妖怪袭击式神的事情,那只鸟儿一样的妖怪,是式神,也是……”
“是他们放出的诱饵。”
踏着清晨的薄雾回到藤原家时,夏目贵志仍然时不时回想起昨晚会馆的红瓦建筑的颜色。
那种近乎鲜血的红色,哪怕在晚上也格外刺目,连同飞到七濑女士手里的封魔之壶,像针尖一样在他的记忆里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