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
“嗯,就是花山院家。但,二三十年前,花山院家与今出川京香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今出川家也逐渐没落,最终绝嗣了。”
的场静司饶有深意道:“没想到,他们家还有一个能看到妖怪的女孩儿。”
七濑这才感兴趣:“她的天赋怎么样?”
七濑没有询问花山院遥父母的情况。会将女儿托付给关系如此遥远的的场一门,有些事情早已不言而喻。
“还不清楚。”
的场静司微哂,回忆着那只出现在他面前的狐狸式神:“应该不会太差。她那只狐狸式神应该也是人为制造的,比我们制作的使役妖怪要懂事得多。”
七濑惊奇地问:“竟然已经有成熟的使役妖怪了么?明明以的场一门的努力,制作出来的使役妖怪也还是存在许多不足之处。”
“细究的话仍然有些差别,不过不影响,之后或许我们能从那孩子那里收获一些帮助也说不定。”的场静司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问,“她刚才打电话过来说了什么?”
“跟你约见一面。按照你的日程,我定在了这个周日的除妖师聚会期间,你觉得如何?”
“嗯,就这个时间。顺便,记得准备好给那孩子的伴手礼。”
“当然,这点小事你就放心吧。”
“……”
“伴手礼?”
花山院遥放下电话,就听到狐之助提醒她可以着手准备拜访时需要的伴手礼。
花山院遥托着下巴,想了想,愉快地决定道:“那我明天上午出门去逛逛八原的集市吧。现在,先去吃晚饭!”
.
一夜过去,雨过天晴,只剩地面上的些许湿润,以及叶片间晶莹的水珠,还残留着昨天那场雨的痕迹。
等到下午,更是连水汽都消失不见,晴空万里,一碧如洗。
“真的有必要跟着我吗……”
夏目贵志头顶着沉重的猫咪老师,轻轻叹了口气,问:“我只是来还一把雨伞,不会有什么事的,猫咪老师。”
“谁说我是担心你出事?”猫咪老师不屑地挥了挥爪子,“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说的那户人家里有没有什么厉害点的家伙,最好是能一口吞掉你这个笨蛋的,我正好就能带着友人帐一走了之。”
“明明老师是我的保镖吧?说出这样的话很不称职啊。”
“那又怎样?哼。”
“真是的……”
说话间,夏目贵志再次看到了花山院宅。晴朗天气之下的宅院仍然幽静,静静地伫立着,令夏目贵志很难想象,这里之前会是一片荒芜的土地。
夏目贵志叮嘱道:“老师,等会儿你可千万不要说话,别吓到别人。”
说完,夏目贵志抬手敲门。他才堪堪敲了一下门,厚重的门扉就被打开了。
“贵、夏目君?有什么事吗?”
花山院遥似乎是仓促间过来的,夏目贵志甚至看到她的衣袖上沾染了一些血迹。他一惊,下意识问道:“你受伤了,花山院?”
“什么?”
花山院遥低头看了眼,恍然:“这个啊,这个不是我的血,是我刚刚在路上遇到——”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夏目贵志昨天听到过的,那位叫药研藤四郎的少年的声音:“大将,你和山鸟毛带回来的那只鸟醒了。”
“是吗?太好了!”
花山院遥长长呼出一口气:“看样子它没事了。”
花山院遥刚刚微皱的眉毛舒展,重新露出笑容:“贵志君是来还雨伞的?”
“嗯,是的。昨天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不客气。”
花山院遥接过雨伞,说:“举手之劳而已。虽然很想邀请夏目君进来喝杯茶什么的,但真抱歉,今天本丸——我是说我家里有点儿事,恐怕无法招待夏目君。下次一定好好款待夏目君。”
夏目贵志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打扰:“没关系,我也要回去了。再见,花山院。”
“再见。”
花山院遥再次歉然地对他笑了笑,转身匆匆向里走去。夏目贵志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是对药研藤四郎说的:“那只鸟儿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包扎好了伤口,情况可能不太好,它没了一只翅膀。”
“……”
鸟儿……啊……
看来花山院是救了一只受伤的鸟儿。
夏目贵志不禁想到今天上午与塔子阿姨采购回来时,见到的那只像鸟一样的妖怪。明明它用求救般的眼神看着他,他却只能看到它被一只巨大的头颅叼走了,也不知道它会不会……
想到这里,夏目贵志的心情再度沉重起来。
要是他能够帮到那只鸟妖就好了,要是他可以,帮到别人就好了。
或许像名取先生说的那样,他拥有这样的能力,就没有办法放任不管。
“夏目。”
耳畔冷不丁响起猫咪老师的声音:“你知道那个小丫头后面那个家伙是什么吗?”
“……啊?”
夏目贵志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慢一拍意识到猫咪老师在跟他说话。
“猫咪老师,你是说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