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慢慢放松下来。
姬玄月睁着眼睛,舌尖在她口中缓缓游走。
药灵独有的清甜滋味由舌尖渡来,渗进他筋脉丹田,就这么一小会儿,姬玄月便感觉到了几百年里从未有过的松快。
逼得他几乎想不管不顾加重力道,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都搜刮干净。
可他的舌尖在她上颚轻轻一蹭时,她又颤了一下,想到她方才带着苦涩之意的眼泪,姬玄月还是将那冲动按了下去。
素玉还是没能学会换气,窒息感很快袭来,这回她只刚挣扎了一下,姬玄月便松开了她的唇,等她吸了两口气,才又重新覆了上来。
细细密密的亲吻间,素玉浑身都软了下来,身上也沁出一层薄汗。
丝丝缕缕的清甜不止透过口津,也透过汗液钻进姬玄月呼吸间,他只觉得丹田里的疼痛,似乎又淡了几分。
素玉浑然不觉自己现在浑身都散发着能让妖物疯狂的气息,惹得姬玄月眼底又浮现出金色来。
他几乎想沿着她颈窝那条细细的汗痕,一路舔舐而下,好将她身上每一滴汗珠都含入嘴里。
可他知道,在凡人眼里,这大约是很不礼貌的举动,哪怕他们是夫妻。
他的舌尖在她唇间流连了片刻,终于极不情愿地退了开来。
罢了,等她睡着了再舔,也是一样的。
现在,他得履行一个新婚丈夫在新婚夜应尽的义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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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玄月坐了起身。
素玉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便感觉他的手指落在了她腰间,系带被他轻轻勾在了指尖,挑开。
素玉浑身一僵。图册上的画面顿时涌入脑海。
今夜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没有理由拒绝。
她侧过脸,不去看那双修长的手,衣襟彻底敞开,浑身的细汗骤然暴露在夜风里,激得她抖了抖。
她能感觉到姬玄月还在看她,从头到脚,一处不落。
素玉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能、能不能……把蜡烛吹了?“
姬玄月顿了一下。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桌案上那两支烧得正旺的红烛,又垂眸看了看她红得几乎快要滴血的脸。
“好。“
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响起,姬玄月起身下榻,吹熄了蜡烛。
带着朦胧月色的黑暗里,她感觉床榻轻轻一陷,微凉的温度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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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玄月娶素玉的本意,只是想名正言顺地获得药灵津液滋养妖丹。
可凡人成婚,要做的事却不止于亲吻,还有行房。
亲吻能获得口津,他自是乐在其中,可行房于他而言,实在是毫无益处。
但在凡人眼中新婚夜若不行房,妻子会伤心,会忐忑,会觉得夫君是在嫌弃她。
而药灵一旦心中苦涩,那津液便失了药效,再无修复损伤安抚疼痛的功效。
所以他必须得做,且要做得让妻子开心愉悦。
他操纵气血下涌,疲软之物显立。
他覆了上去:“若是疼,可以咬我。”
可素玉根本没听见后半句。在他贴上来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黑暗里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怎么会…怎么会是这种尺寸?图册上画着的分明不是这样。
素玉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这个真的能……
她一时怕得忘了呼吸,就那么屏着气僵在他怀里。
她想起图册上那些妇人的表情,微蹙的眉头流泪的眼睛,难不成那都是疼的?
她大概是,会死的吧…………
姬玄月的唇在她唇角蹭了蹭,察觉到她绷得像一块石板,停了动作。
“夫人?”
他微微撑起身,黑暗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能清晰看见素玉惨白的脸和颤抖的睫毛。
方才还甘美清冽的气息,瞬间变成了苦涩的味道。
这是怎么了?
他低头,顺着她僵直的腰线看下去,定住了目光。
他身形高大,而她娇小得不堪一握,此刻她整个人被他拢在怀里,宛若即将被割破咽喉的羔羊。
姬玄月忽然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试探着往前送了送。
果不其然,他弱小的凡人妻子立即发出了一声呜咽,眼尾瞬间沁出了泪花。
苦涩的味道更浓郁了。
姬玄月皱了皱眉,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