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大权交出来。
主要店里的发展现在不是他们能指引的,越做越大,越来越复杂,他们没林清那么有头脑,还不如全权给她接管,她也能放手大干。
“还没,”林清说完回头道,“我要申请一个新号,这样才能区分开好管理,先用着吧,过段时间再换,不着急。”
“行!”林父拆着快递,把小播音拿出来。
店里的二维码遍布好几个地方,柜台前有,店里的墙上有,店外的墙上也有。
林父拿着小播音,走到柜台又对林清道:“清清啊,爸忘记怎么设置了。”
“我一会设置,你放柜台上。”林清回。
林父放在柜台上,他刚准备走回去,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打开,传来林大伯中气十足的声音:“老二!”
闻言,林清和何光骏也停下动作,纷纷望过去。
车的四个窗全打开了,林大伯一家就坐在里面,开车的是林强,他戴着墨镜,放在方向盘的手上戴着手表,姿势模样很傲慢。
正在洗水果的章凤看到这一幕,连忙问林母:“他们家怎么开上轿车了?上次不是还说那辆破摩托车被强行报废,连辆车都买不起吗?”
林母:“说是娘家拆迁,给了不少钱。”
章凤不解:“你们家那两间瓦房都要塌了吧?有了钱,不应该先盖房吗?买什么车啊?儿子不结婚啦?”
林母头都没抬:“谁知道怎么想的。不止买车,还买了大金镯子。”
章凤再一次望过去,就看到推门下车的林大伯母手上果真有个金镯子。
看样子克重可不少,估计都得两三万。
可真能造。
林父往路边走,另一边的车门被打开,林老太太从车上下来,她的头上还贴着一块纱布。
“医生怎么说?”林父问林大伯。
前段时间,林老太太头顶长了个包,看到林父就嗷嗷哭,说是疼得想死,不想活了。
林父当下就把人带去医院,医生说切掉就好了,打了麻药,做了个小手术,总共花了八九百块。
林父也没让林大伯分担,只让对方记得过几天带林老太太去换药,他没时间。
今天是换药的日子,林强开车接林老太太去医院,林父觉得算是有心了。
“还能怎么说?大几十岁人了。”林大伯语气满不在意,倒是在看向自家的轿车时,腰背都忍不住挺直。
林父知道他的尿性,不想理会,随口问:“吃饭了吗?”
“医院那么多人,从早上就去排队了,哪有空吃饭啊?”林大伯母摸着她的金镯子,阴阳怪气来一句,“你做生意脱不开身,忙着赚钱,老太太年纪大,我们几个人守着,又是这又是那的。”
这话听得章凤都不舒服,对林母道:“可把她牛逼的,换药这种小事又不是做手术,用几个人守着啊?”
“别理她,不然要顺着杆子往上爬。”林母都习惯了,反正几个月见不了一面,走了就清净了。
林老太太的肚子饿得咕噜噜叫,她是病人,林父知道林大伯一家的德行,开口道:“先在这里吃点吧,现在回去做饭也晚了。”
林大伯接话:“那就勉强吃点,你店里食材多,也方便,让师傅随便炒两个菜,我都陪着妈去医院待半天了。”
林强坐在车上没动,还是林大伯母走过去,哄了几声,他才不情不愿下车,嘴上还要来一句:“让你们去餐厅吃,又不去,非要来这里。”
“这不是晚了吗?凑合一顿吧。”林大伯母说。
“行吧,我先把车停好。”
林强把车往店门侧边开,要不是那些桌椅拦着,都要直接怼到店门前了,生怕别人看不到他那辆小轿车。
林清和何光骏继续在外墙贴海报,压根没理会他。
林强还特意关了两下车,发出声音。
还是没人理会他。
林大伯一家找了张桌子坐下来,林母几人没理会,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只有林父招呼了一下,让后厨正好来上门的师傅炒几个菜。
没一会儿,饭菜就被端上来了。
一个青菜,一个肉片,煎了鱼,还有紫菜蛋汤。
服务员陆陆续续来上班,看到停在店门前的车,不由好奇:“谁买新车呢?”
那辆轿车还没上牌,他们以为是林清买的。
林父解释是林强买的。
“这种车不得十多万啊?”新来的服务员并不知道林家人之间的恩怨。
闻言,林大伯母放下筷子,大声纠正道:“十多万哪够啊,二十六万!进口的!”
几名服务员一听,倒吸一口气:“这么贵呢?!”
县城的房子才多少钱一套,二十多万的车是大部分家庭买不起的。
看着她们露出的震惊羡慕,林大伯一家的胃口都好了,林大伯大口大口吃着饭,笑容都要咧到耳后。
林强勾着唇,挑挑拣拣吃着饭菜,有些嫌弃。
林父听到这辆车要二十六万,也是大吃一惊,忍不住道:“怎么买这么贵的车?全款还是贷款啊?”
二十多万都能在村里盖一栋房子了,他们每个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