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8、初次谈话下(第3/3页)

说‘以美貌找个男人结婚’那段,很有意思。她自然而然的说出这段话,代表她不是没有想过,相反,她想过了,然后否定了。”

此时,要是闻见微能旁听这场会议,真是要毛骨悚然了。

因为她确实真的想过,但只是极其短暂的闪过这个念头而已。

而即便如此,竟然也被人分析出来了,原来这场剖析,是真要把人骨头缝都拆出来扫干净看清楚啊。

付部长说:“她否定了,她宁愿面对我们,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一个人身上,这个判断是对的,如果她真的找个男人嫁了,伪造身份,那才是真正的麻烦,我们会把她当成特务抓起来,她会失去解释的机会。”

卢明巍赞同:“这附和我们之前对她的分析,自我认知清晰。”

“我再补充一点,”付部长接着说:“她‘自己拐卖自己’的说法,是否可以理解为,如果她的外形条件不是这么突出,她不一定这么积极主动的上报,这里我不是在对她没有采取的行为恶意揣测,而是,我们要考虑会不会有和她同样情况,但外貌条件普通的人,选择了隐藏起来,我建议加强对无身份证明人员的筛查。”

“关于‘希望组织怎么安排’的回答……”

会议室内难得的集体沉默了。

有人摸鼻子,有人低头喝茶,有人笔尖划在纸上好似很认真地记录。

唐部长说:“先不说她的要求合不合理,你们注意没有,她给了我们两套理由,‘从价值上来说’,‘从情感上来说’。”

卢明巍说:“价值是硬理由,情感是软理由。”

韩晓教授说:“‘后辈子孙’这个说法,很……高明。她知道我们的软肋在哪里,这个身份定位,不是政治表态,比政治表达要高明、动人得多,是情感绑架,而且她说得很巧妙,‘活着的、没有血缘胜似血缘’,她在认亲。”

卢明巍说:“也是在谈判,开一个高价,等我们还价,同时也在划定范围,她需要被保护,需要过得舒服。”

唐部长说:“她的思路很清晰,她要的不是‘奢侈’,是‘安全’和‘舒适’,保镖、司机、助理——是安全需求,保姆、厨师、园艺——是生活品质需求。”

室内沉默片刻,虽然没有人说话,但用沉默表示了,这还不算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