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了解。”
刘志红和吕红都点头,理解理解。
闻见微又问:“你们当兵多久了?”
刘志红说:“我们两同一年入伍的,当了五年兵了。”
“那不是17岁就入伍了?这个年纪怎么没读大学?”
刘志红哈哈笑:“大学是要推荐入学的啊,哪儿是我们想读就读的,而且我读书也不行。”
闻见微点点头,也跟着笑了。
闻见微吃了几口面,感叹:“快要过年了。”
刘志红说:“还早呢,2月17才是除夕,还有差不多两个月呢。”
闻见微笑,说:“我说的是跨年那个年。”
刘志红一下没转过来。
吕红说:“你说的是元旦吧,那是挺快了,还有半个月。”
刘志红说:“我们一般过除夕和春节那个年,元旦虽然也有节目,但没有除夕春节那么多。”
闻见微点点头,谈兴好像又消失了,专心吃面。
看着又有点冷淡的样子。
刘志红看了眼吕红,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说错话,“元旦也不是不好,要杀猪呢。”
闻见微挑着面条,神色很淡。
大门传来喧嚣声,越来越近。
是第一批早练结束的士兵,肚子饥饿,又精神振奋,闹哄哄地进来了。
一进食堂就被那一抹白吸引住目光。
恰逢闻见微侧头抬眸看去。
很漫不经心地动作,但第一批迎上她目光的士兵,几乎瞬间就全体失语。
“做什么啊?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后面的士兵笑着推攘前面的兄弟,顺着视线看去后,举止也变局促。
闻见微收回目光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面。
那边的士兵们好像也恢复正常,有序打饭吃饭,只是余光总往闻见微的方向瞟。
后面进来的士兵们,虽说没有接受到闻见微的眼神攻击,但她身上大片纯净的白,在这颜色斑驳黯淡的食堂中,就好像灰蒙蒙画卷里的一抹暖白,恬静美好,不刺目的迷人,让人一眼看见。
吕红和刘志红面色不善地扫视过去。
或许是起作用了,直到闻见微吃完,也没人过来搭讪。
吕红护在她身边往外走,刘志红在后面收饭盒洗饭盒。
好像风平浪静。
但等闻见微的身影走远,嗡——
整个食堂像是煮沸的锅。
刘志红很快被人包围。
“红姐,志红姐,我帮您洗饭盒,您和我说说刚才那女同志是谁啊?”
“我来我来,我帮您洗,您歇着。”
刘志红放在一边洗好的一个饭盒都被人抢了去又洗了一遍。
面对众人的逼问,刘志红瞪着眼睛比拳头,“闭嘴,再问揍你们。”
众人不罢休,但刘志红嘴紧,众人也没奈何,只是军区来了个大美人的消息确实地传开了。
于是闻见微往回走的一段路上多了许多行人。
闻见微停住脚步。
吕红和刘志红跟着停下。
闻见微问:“文工团在哪儿?”
刘志红:“啊?”
闻见微微笑:“去看看节目。”
刘志红下意识答应:“哦,哦。”
吕红恨恨瞪了她一眼,刘志红完全没看见,“往这边。”
闻见微抬步。
吕红只能跟上,余光瞧见好些人悄悄调转方向。
“咱们还是回客房吧。”吕红劝说。
闻见微立时就冷了脸,“我不是犯人。”
吕红急忙解释:“不是不是,只是人太多,怕不安全。”
闻见微冷眉扫她,“那不是你们的问题吗?”
刘志红觉得,是啊。
看着两人不紧不慢的步子,吕红开始怀疑自己,好像是啊。
“是个屁!”
郑师长把茶缸摔得哐当响,把吕红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不懂,你也不知道?咱们这里是什么地方,滇南!虽然不是边境城市,但也差不远,她什么身份?军区多少人?啊?你这安保工作做得,一个早上没注意,就轰动整个军区,你要干嘛?生怕敌特不知道咱这儿有大鱼是吧?”
吕红一声不吭,低头认骂。
孟政委理解她的难处,只是:“你们都是女同志,一起待了这么久时间,就没处出点交情?”
吕红张张嘴,“闻同志,也不容易。”
孟政委张口又闭嘴。
郑师长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我不管她容不容易,现在你的任务是保障她的安全!”
“是!”吕红应得掷地有声。
孟政委试探着问了一句:“她下午什么安排?”
郑师长沉下气点了根烟。
“闻同志说,如果不找她开会的话,她想洗个澡,然后去军人服务社看看。”
孟政委:“那要开会呢?”
“她就开完会,再去洗澡,再去军人服务社看看。”
郑师长狠狠啜了口烟,“午饭你们给她打回去,再给她打水洗澡,需要什么东西,告诉小曹,让小曹去买,你们两个就守着她。”
“把她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