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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差距(第2/3页)

文,我回去找人问问,看能不能从这糖上查到什么。”

张书记并不好糊弄,“你直接拿糖纸去查不一样。”

赵市长假装没听见,“折腾一下午,我都有点饿了,小王啊,开快点啊。”

出于安保和保密的考虑,闻见微的住处没安排进招待所,而是住师部小客房,到了军区也没去食堂吃饭,而是先去住处安置,再让人送饭。

闻见微带着吕红和另一个女兵刘志红,跟着孟政委的警卫员小李往师部小客房走。

一路上,闻见微戴着大墨镜冷脸不说话,三人也不敢和她搭话。

走进客房走廊,一个大高个儿接待员站在客房前迎接,小李上前嘱咐了几句,又对闻见微说:“闻同志,这是小曹,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和他说。”

说了就能有吗。

闻见微冷脸。

小李笑着说:“我们军区条件有限,但是会尽力满足闻同志的需求。”

闻见微基本不抱希望,“走吧。”

小曹站在门旁昂首挺胸开门请进。

闻见微走进,摘掉墨镜,果然不负期望。

屋里还算宽敞,靠内的卧室区域,靠窗的会客区,但陈设简陋。

卧室区一张大木床、一个靠背木椅子、一张写字台,写字台上放着两只带尖嘴的热水瓶,一个双层木质脸盆架,上面放着两个搪瓷脸盆、两条毛巾、一块香皂。

会客区更简单,一对木质简易沙发、一张木质小茶几、一个烧着的炭盆。1

从窗户往外看,准确说是从白底蓝竹的窗帘往外看,还能看到摇晃的树影,可以想象,明天早上这窗得多明亮。

独立卫浴是没有的。

一番折腾后,闻见微终于上床睡觉。

而师部办公室灯火通明。

“怎么样?”

吕红和刘志红眼神有些涣散,怎么样?

就两个字,难受。

吕红语调平直地叙述:“闻同志说窗帘太薄,明早太亮她会睡不好,曹先强拿了条自己的新床单钉在了窗上。”

郑师长点点头。

刘志红说:“闻同志说好丑。”

郑师长低头端茶缸。

吕红:“闻同志让换了床单被套枕套。”

郑师长:“小客房那边有新的?”

吕红说:“闻同志自己带了,就是尺寸都有些大。”

郑师长低头喝了口茶,也行。

刘志红:“闻同志问毛巾、搪瓷脸盆是不是新的,让换新的。”

郑师长沉默了两秒,“她没问香皂是不是新的?”

刘志红声音有点闷:“没问,她也没用。”

吕红接着说:“搪瓷盆只找到一个新的,闻同志让我们用开水把两个盆都烫两遍。”

刘志红没忍住又加了一句,“那水必须都得是新的,不能重复用。”

“我们一晚上打了十六瓶开水,提了两桶凉水,闻同志刷牙很快,她那牙刷还是电动的。但洗脸的程序多,擦脸的程序更多,好多瓶瓶罐罐,大多都很香,就有一瓶,一股臭口水味。”

吕红说:“我以为是坏了,还问她要不要扔了,她说人家卖的就是那个味。”

刘志红说:“我没忍住问了卖多少钱,她说应该是一千左右,她忘了。”

一千左右……忘了……

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郑师长喝了口茶,问:“多大的瓶子?”

刘志红比划了一下。

郑师长手指摸上烟盒,沉稳地点点头,“嗯,接着说。”

吕红:“那毛巾,我们告诉她是新的,她用来擦脚了。”

孟政委终于说了进屋的第一句话,“那她用什么洗脸?”

“用她自己带的白色的小棉巾。”吕红说着从兜里掏出两张折叠好的白色小棉巾。

两位领导的警卫员小严和小李齐齐目光一震,好家伙,给人把洗脸巾偷出来算怎么回事儿啊。

丢人呐!

郑师长和孟政委也不能理解。

吕红语调平直:“这是闻同志让扔的,闻同志说,这是一次性的。”

“一次性的?”

字面上很好理解,可他们怎么就那么听不懂呢。

郑师长和孟政委一人拿过一张小棉巾,这颜色、这质感,一看就是好棉花啊。

郑师长问说:“这么快就干了?是不能用了还是怎么了?”

吕红说:“能用,这个不知道怎么弄的,就是干得特别快。”

郑师长让警卫员小严倒了点水试试,确实如吕红所说。

是块能重复利用的好布,甚至出差时,会比普通棉巾毛巾还要方便许多。

郑师长和孟政委对视一眼,把小棉巾递还给吕红。

知道洋鬼子有钱,但富成这样,也真挺叫人心里不是滋味的。

这还没完,刘志红说:“闻同志的贴身衣物还有袜子也是一次性的。”

郑师长沉默了片刻,“你们也拿回来了?”

吕红和刘志红脸皮都有点烧,没有掏兜,只说:“拿回来了。”

刘志红说:“袜子闻同志没说什么,但小裤子闻同志不大愿意,让我们扔掉,我们劝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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