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想过这个问题,“许是昨夜变故,受了刺激?”
司空昭才反应过来沈欢昨夜被寻芳客带走过,实在是自打见面起,她就没有一丝失贞后的痛苦和绝望,让人实在无法和被玷/污联系在一起。
“估计都化作了对您的怨恨。”
司空昭想到她说自己跟寻芳客合作,以为是他给她做的局,“若是这样倒是说得通了。”
另一边贤妃和沈翎显然也跟司空昭一样的想法,以为沈欢是受了刺激才破罐子破摔,倒是省了沈欢解释的麻烦。虽然不怕露馅儿,但她毕竟随时会走,并不想给原身留下什么烂摊子。
沈翎拉着她的手安慰,“……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前朝胡太后还是寡妇之身呢,不仅跟帝王恩爱到老,还名垂青史。若一个男子因为此事心存芥蒂,那也不值得托付终身。”
沈欢收敛了脾气,温和道,“阿翎不用担心,昨夜我真的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所以悄悄摇了画舫去湖中好好睡了一夜。”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不管从哪方面考虑,沈欢都不准备承认失身这件事。
“我在宫外那样说是故意气司空昭的,还有那些挑拨之语也是,阿翎别往心里去。”
沈翎明显松了口气,“只要阿姐没真遇到什么事情就好,至于其他的,阿姐不用解释,本就是他的不是,阿姐放心,那些流言我一定叫那厮好好处理,他闯的祸他自己收拾!”
沈欢笑了笑没说话,沈翎似乎根本没意识到了自己谈起司空昭时的语气有多么自然亲昵。
她还想说什么,就有人匆匆来报,“公主,裴国太子去见大王了!”
沈翎脸色一变,贤妃也吓了一跳,连忙道,“公主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沈翎确实也没了安慰沈欢的心思,急急嘱咐了句“阿姐你先好好休养,回头我再来看你。”就离开了。
没了外人,贤妃立刻掀起起沈欢的袖子和衣襟查看。
她自然什么都看不出来,沈欢看着光洁的皮肤,再次想起那位极度克制的刺客,当时磨的她抓狂,这会儿倒是有点感谢他了,至少能让原身不受流言之扰。
贤妃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现在没有别人,你老实跟母妃说,你昨晚真没遇到寻芳客吗?”
沈欢看着她,“难道母妃希望我遇到?”
贤妃眼眶忽然红了,“娘当然不希望你遇到,可是若遇到了,你要如实跟娘说。”
“春风散是寻芳客的独门媚药,无论男女,中了之后都没办法硬熬的,强熬会损伤根基……日后会子嗣艰难。”
沈欢看贤妃那表情,子嗣艰难显然是委婉的说法。
这一招可真狠毒啊,被玷污了是污点,若是强熬,在这个时代无法生育的女子下半辈子几乎没有过的好的。
“这绝对不是意外。”沈欢没说她的经历,而是反问,“是王后吗?她也想让阿翎嫁给司空昭,所以才害……”
贤妃飞快的捂住她的嘴慌乱道,“不可乱说!”
“欢儿,如今你好不容易快出嫁了,不要再惹麻烦了。”她语气近乎哀求,仿佛沈欢敢有什么异议,立刻就要完蛋了。
沈欢才想起,书中原身处境不好,还有另外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她的母亲贤妃十分包子。
见沈欢安静下来,贤妃松开她,红着眼眶道,“欢儿,是母妃没用,我们争不过靖安公主的。”
“你刚刚也看到了,靖安公主虽然说了不会跟你争,可她提起司空昭时明显不同,她已经爱上了司空昭,只是不自知罢了。”
“这一点母妃都能看出来,王后如何能看不出,王后因为你的缘故,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而且司空昭也同当年不同,如今的司空国太子妃确实是女子最好的归宿……”
她握住沈欢的手,“王后一定不会让你如愿的,欢儿,听母妃的,你自请嫁去裴国,这样王后或许看在你识趣的份上还能多给你一些嫁妆。而且靖安公主如今心地善良,司空昭又什么都听她的,将来若她在司空国站稳脚跟,你在裴国也能多一分依靠……”
“这是对你最好的做法。”
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