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交流?我可以给你讲一些可以用进剧本里的事。”
“不用了。”说完,他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竟然就这样走了?好吧。任今悠想,他这样的人愿意把她送来医院已经很不错了,要求再高确实有点过分。
她打了个哈欠,可能是因为异地,她心头有些落寞,床有些硬,她没办法睡着。
司叙太过分了,走就算了,至少给她把灯关一下。等她好了,看她怎么折腾他。
她耷拉着脑袋,不太好意思按铃叫护士,只能盯着身上带着消毒水味的被子。
一秒,两秒。忽地,任今悠听到了沉稳的脚步声。
她倏地睁开眼,发现一个出乎她意料的事,她竟然已经能听出司叙的脚步声了。
很快,他手里不知道拿着一包什么,出现在了门口。
任今悠还从没有那么一刻这么想见到这个人。
司叙打量着她,他严重怀疑吊瓶里的药水流进了任今悠的眼睛里,不然,一个人的眼眸怎么会这么湿。
蓦地,他开口:
“你很怕我走么?”
任今悠瞪着他。
他又问,“想我在这里陪你?”
见她的手又开始绞着被角。
他说:“是还是不是。”
任今悠垂下眼睛。
“嗯。”
司叙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他迎上任今悠的视线,将手里的一次性医疗垫铺在一旁的椅子上,“是你非要我留下,我才留下的。”
是姑姑临走前极力交代,要照顾好她,司叙只是没有别的选择。
任今悠难得没有去抬杠,她一时有些感动,可是想到他刚刚故意离开让她误以为他走了,就觉得这个人很可恶。
司叙坐下后,对上的就是任今悠那道难以理解他的视线。
“不会让你变成干尸的,怎么还不睡?”
任今悠仍旧瞪着他。
司叙皱起眉,“说,我还有什么没满足你?”
想到她来医院前苟延残喘着要喝水,于是他冷着脸又走出去倒了一杯。
将买来的干净吸管放进水杯后,他递到她嘴边。
见她没张嘴,于是他抬起手沉默着拨弄她的下唇,将吸管塞了进去。
他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于是动作很快,没碰到里面便收回了手。
迎上任今悠满是疑问的目光,他若无其事道,“又不渴了?”
任今悠吸了一大口,决定原谅他装作走了又回来这件事。
喝完水以后,司叙看着她,“为什么不睡?”
“我舒舒服服地躺着,你却坐在这里,我过意不去。”
“那我们换一下。”
任今悠摇头,“这床不知道多少人躺过,你这么龟毛,受不了的。”
没有等司叙因为“龟毛”二字翻脸,她又说:“你的笔名叫什么?不然我开个小号去尬夸你一下吧,你这个性格,应该得罪很多人吧。”
司叙扫了她一眼,“别关心我的事业了,既然你那么想聊天,不然聊聊你的。”
“聊什么?”
“被解约的漫画书。”
任今悠冷哼一声,“才不是被解约,合同还没签上,黄了而已。”
她已经完全接受了现实,没有被打击到。
她振振有词:“没关系,只要我没有变成干尸,就会有新的漫画书。”
“你要看我的漫画吗?”她忽然出声。
司叙觉得这个眼神很熟悉,剧组里大家给别人分享养的小猫小狗的照片,就是这个表情。
待在这里本就无聊,以至于他没有拒绝任今悠的提议。
她嘴巴向边上撅了撅,“手机帮我拿一下。”
司叙收回望向她嘴唇的目光。
任今悠很有兴致地用没挂吊瓶的右手在手机内翻找,她不能直接把她的小粉书账号告诉她,于是只能打开她的文件夹。
她手上翻找的动作没停,问道:“你想看比较童话的,还是真实一点的。”
“真实”这两个字还没吐出来,任今悠的表情又流露出一点尴尬。
“不过真实的是我之前谈恋爱画的日常。”
司叙闻言,神情滞涩了两三秒,继而流露出嫌恶。
“把这种东西画出来,你把读者当什么了。”
任今悠冤枉,“我当时随手画了一张,她们都说想看我才继续画的。”
司叙冷嘲热讽道:“我不看这种东西,给我看童话的吧。”
他接过手机翻看。
第一篇是森林举行的长跑比赛中,最后一名不是龟兔中的任何一个,而是慢吞吞的蜗牛,大家笑它这么慢为什么还要参加。
它说它喜欢沿途的花,这一天总是很热闹,它可以看到美丽的风景。
其它的小动物发现,它们为了赢从没有看过风景。
其实都是很简单的小故事,司叙安静地一页一页滑过去,任今悠原本等着司叙嘲笑她,结果总是没有等到。
任今悠带着点期待问:“对你来说,是不是有点幼稚?”
还在看手机的司叙轻声回复,“不幼稚,还不错。”
他很自然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