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句话,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被抓着,她小声提醒道:“你干嘛!虽然那个人罪有因得,但是你也别在派出所附近说这么反社会人格的话啊,你不是半个公众人物吗?”
司叙目光幽幽地注视着她,没说话,只是从口袋中拿出一片创口贴和碘伏棉签。
棉柔的质地触碰到拇指的皮肉,她才发现自己的手破了个口子。
大约是刚刚抓喇叭的时候蹭破了皮,她都没注意。
“你怎么还会随身带这个?”她嘶了一声,忍住抽回手的冲动。
“你不是知道我被迫害妄想症?”司叙面无表情地说。
任今悠闻言笑了。
贴好以后,他没放开手,又安静地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很小的瓶子,将她的手握着放在自己的掌心,对着她的手喷了一下,又一下。
是消毒液。
骤然感受到凉意,任今悠下意识地想要抽回,然而司叙却硬生生地将它攥了回来。
空旷的路灯下,他的大掌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包裹住她的。
他目光晦暗地盯着她,“你刚刚抓那个男人的脏手了。”
任今悠仰头看着他,就听到他格外低的声音:
“碰过脏东西的手就敢这样碰我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