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吴优摆摆手:“我吃完饭过来的,你们去吧。”
司叙则毫不留情面地拒绝:“在所有人实行分餐制前,我不会和你们一起吃饭。”
任今悠不是不能理解,考虑到他刚刚收留了自己,她忍住没有问:你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公筷的存在吗?
司叙对上她的目光,冷声开口:“看什么,我不想跟任何人唾液交互,很奇怪么?”
任今悠眼睛瞬间睁大,她本来没想说话的,但这一刻即使袁阿姨在,她还是不忍好奇地问道:
“难道你这辈子都不跟人亲嘴吗?”
司叙瞬间面露嫌恶,头皮发麻:“交换唾液这种事,真是想想就恶心。”
袁静早就习以为常,她揽住任今悠的肩膀:“别理他,小任。就他事儿最多,饿死算了。”
两人往前走,没成想司叙在身后低笑了一声。
他扯了扯嘴角:“要我提醒你‘任’作为姓的时候,是第二声,不是第四声吗?”
他甚至鼓励式地对姑姑说:“来吧,再叫一次。”
袁静:……
为了在袁阿姨面前彰显些许的素质,任今悠笑着说:“没关系阿姨,你叫我悠悠吧,我们家人都是这样叫的。”
她甚至假惺惺地回头问司叙:“那你不吃别人口水,一会儿要不要给你带一份鸡丝凉米线?”
司叙闻言皱起眉头:“我允许你住进来,你就这样报复我?”
让他吃这种卫生条件无法保证的来源不明的东西。
……任今悠觉得自己纯粹闲的,米线那么好吃,没品味的东西。
“走了!”爱吃不吃。
身后传来一句:“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你报备。”
……
袁阿姨在花栖市还有另一个产业,扎染工坊。
今天下午没什么人,任今悠呆在这里玩到太阳快要落山才想起回去搬运行李。
离开自己租的民宿前,任今悠拉开窗帘,空气中瞬间浮满了灰尘,任今悠甚至能闻到淡淡的油漆味,前两天她果断地租下这里就是因为它看起来足够新,但是现下她怀疑这里刚翻新过。
好吧,做下搬到隔壁的决定确实很难后悔。
任今悠回到度假屋,东西放下后始终没看到陪睡小猫,和毒舌男约好下午七点签那无聊的协议。
于是她闲着无聊便在院子学猫叫,只是半天也没有招来猫咪,不过半分钟后,头顶出现电流沙沙的声音。
“说好了七点,你就那么着急,一分一秒也等不及了是吗?”
是毒舌男的声音,任今悠从院子里抬起头四处寻找声源。
还没找到,就听到他的声音从扬声听筒里又传出,懒懒的,带着他惯常的不耐烦。
“玻璃房外,左边,这么显眼都看不见?”
任今悠终于看到了,她刚夹着嗓子喵完冗长的一声,嗓子火辣辣。
她仰着头:“谁没看见?”
又过了几秒,她又听到一句低低的声音:“白长这么大眼睛。”
她抬着脖子,感觉肩颈都展开了,只不过毒舌男没有再理她,电流声也消失了。
“奇奇怪怪。”
她还是没能找到猫,便准备往客厅走。
刚转过身,她看到了司叙。
他换了一身和今早不同的淡绿色的睡衣,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在夕阳下折射出微弱的蓝光。
他站在廊下,垂眸看她:“不让你说话,你就开始猫叫,推陈出新地闹腾,是吧。”
任今悠合理猜测,他的睡衣们就是他的工作服。大约是因为这一次的颜色比较淡,所以尽管他眉头皱着,看起来也并不可怕。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答非所问:“哇,绿色睡衣,自从我妈开始炒股,我们家就不被允许穿绿色的东西了。”
说完,她才想起把刚刚对着监控说的话又说了一遍:“我才没有找你,我是在找小猫,而且我声音那么小,你在楼上都能听见,你怎么不问问是不是你家房子隔音太差?”
说到这里,任今悠想到昨晚的可怖笑声,看来真是隔音的问题。
司叙瞥她一眼,“那是因为我没关窗。”
“所以嘛,遇到事情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不过既然遇到,任今悠可不想七点再和他碰一次头。
“既然你下来了,那我们把协议签一下吧。”
“你就没有一点对计划的尊重?不是说好七点。”司叙不满地看向她。
任今悠一本正经:“我这是有忧患意识和提前精神,万一你七点有别的事呢。”
胡搅蛮缠,司叙沉默了两秒,算了,忍一个月而已。
他往一楼客厅走,任今悠跟在他身后。
协议就在玄关处,司叙递过来一支笔。
任今悠又将这份协议过了一遍后,才在乙方处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随口嘟哝:“漫画书的合约没签成,也算是过了一下小瘾。”
下次她要做甲方。
只是等她说完,再对上司叙镜片后的视线,敏锐地察觉出某人有话要说,“你想说什么?别憋着啊。”
“我想说,或许没有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