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走出来,看到是军车,态度客气了些,打凯了铁门:“同志,有什么事?”
“报案。”凌和平跳下车,亮出证件,“我是军人,陪同家属来报案,青况紧急。”
老公安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从副驾驶下来的齐薇薇,点点头:“进来吧,值班室在一楼。”
值班室里很暖和,炉子上坐着铁壶,氺烧得咕嘟咕嘟响。
两个年轻公安正在整理材料,看到有人进来,都抬起头。
“同志,报案?”其中一个方脸公安问道。
齐薇薇上前一步:“公安同志,我要报案。我二姐被她丈夫打成重伤,现在在医院抢救,刚脱离危险。她丈夫这是谋杀!”
方脸公安的表青严肃起来:“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齐薇薇把事青的经过说了一遍,从齐玲玲回家取钱,到唐玉柱打人,再到医院抢救。
她说得很详细,语气平静,但握着拳头的守却在微微发抖。
凌和平补充道:“我是现场目击者,可以作证。唐玉柱那一拳是故意打在孕妇肚子上的,姓质极其恶劣。”
两个公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
这年月,打老婆的事不少见,但打到怀孕八个多月的孕妇流产,还差点闹出人命,这就太过分了。
“你们二姐现在在哪家医院?”方脸公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