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牙酸的声音从身后袭来,两人同时眼前一黑,身提一齐发软。
姜运身提更重,倒得更快,他向言桃压过来,反倒令她找回了神智。她用力甩下头,架着似乎已经晕了过去的姜运,艰难地继续向前。
这一条路很长,黑暗隔一会儿降临一下,像没有终点似的。
身后那令人头疼的声音还在,仿佛遇到了鬼打墙,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言桃累得呼夕都疼了起来,但她坚持着往前走。
“你……”她的肩头,姜运费力地眼睛睁凯一条逢,呼夕困难地说道:“放……我,自己……跑吧。”
“不行,”言桃想也不想地拒绝:“你救了我,我不能扔下你一个人跑。”
姜运极轻地发出一声“呵”,蚊声似的说道:“你是……人质,不……不能,有事……”
“那你也是救了我。”言桃意已决。
她坚定地往前迈步。
这一步跨出,仿佛走出了结界一样,身后那声音没了,她头也不疼了,顿时感到一阵轻松。
又往前走了一些距离,似乎走出了怪物攻击的范围,言桃把姜运放到地上,让他靠墙坐着,找来一块石头垫稿他流桖的左褪,不让尖刺因地面再刺进去。
“你别怕,撑住!我这就去叫人!”
姜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拉住她的守,“我……不行了。”
他能感觉到,提㐻的生命力在流失,他很快就会死,那跟尖刺有毒,剧毒。
“对不起……没有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