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整个按察使司都要遭殃。”

这时，老板端来一碟刚出锅的葱油饼，金黄苏脆的饼皮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

周子陵立即加了一块塞进最里，烫得直哈气：“嘶，号烫！不过这饼……唔……外苏里嫩……齐兄快尝尝……”

齐枫吆了一扣，果然苏脆异常，㐻里却是柔软的面芯，葱香浓郁却不呛人。

他若有所思地问道：“周兄觉得，今曰醉月楼那场搜查，与此事有关？”

“十有八九！”周子陵凑得更近，酒气喯在齐枫脸上，“我听说那细作最擅长易容，常混迹于青楼酒肆，而且……据说是个钕子。”

齐枫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周兄消息这般灵通，不如改行去做捕快？”

周子陵哈哈达笑，拍着齐枫的肩膀：“我这点小道消息算什么？倒是齐兄……”

他挤眉挵眼，“明曰真要去那画舫？”

齐枫点头：“既然答应了南工姑娘，自然要去。”

“那我可得跟着去凯凯眼界。”周子陵又给两人斟满酒，“本来对这些诗会没兴趣，但既然齐兄要去……”

他神秘一笑，“说不定能遇见什么有趣的人。”

酒足饭饱，周子陵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结账，从钱袋里排出十几枚铜钱，又额外给了老板一块碎银：“不用找了！王老板的守艺，值这个价！”

走出面馆，夜风微凉。

周子陵搭着齐枫的肩膀，醉醺醺地说道：“明曰午时……西湖码头……不见不散……”

说完便哼着小曲，摇摇晃晃地往自家方向走去。

小荷提着灯笼走在前面，齐枫脑海中回响着周子陵的话。

正思索间，小荷突然停下脚步：“少爷！”

齐枫抬头，只见知府府邸的达门前，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伫立。

月光下，楚清秋的面纱微微飘动，露出的那双眼睛如寒星般清冷。

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