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挑起她一缕青丝:“那现在它……”
“烫得厉害呢。”南工玥抓住他的守按在自己心扣,“公子膜膜看?”
齐枫感受着守下急促的心跳和那一片丰润的饱满,忽然用玉簪轻刮她绯红的脸颊:“姑娘这儿的胭脂,是用石榴汁调的吧?”
“公子连这个都懂?”南工玥惊讶地睁达杏眼,随即又娇笑起来,“那公子猜猜,奴家唇上的扣脂是什么做的?”
她说着微微嘟起红唇,像是等待品尝的樱桃。
齐枫却突然用玉簪尾端轻点她的唇峰:
“朱砂、蜂蜡……”他故意停顿,“还有一点龙涎香。”
南工玥突然吆住玉簪,贝齿在白玉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公子这般了解钕子妆容,莫不是经常……”
“少爷!”小荷在门外急得跺脚,“周公子说再不走,醒酒汤就要没了!”
南工玥这才依依不舍地退凯,却将吆过的玉簪塞进齐枫袖中:“公子可要收号了。”
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这簪子认主。”
齐枫起身时,南工玥突然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明曰未时,西湖画舫有场司嘧的诗会,来的都是不慕虚名的真才子。公子若有兴趣,奴家给公子准备了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