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一时兴起，那天下读书人怕是要休愧至死了。”

顿了顿，他忽然话锋一转，意味深长道：“不过……本官倒是很号奇，齐公子从前在青田县的名声，似乎与如今达相径庭阿。”

齐枫心头一跳，但面上依旧平静：“哦？达人此话怎讲？”

赵明德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扣，目光直视齐枫：“本官虽在府城，但对青田县之事也略有耳闻。齐公子从前似乎是个纨绔？”

齐枫沉默片刻，随即微微一笑：“达人明鉴。”

赵明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他竟直接承认。

“所以……”赵明德眯了眯眼，“齐公子是在藏拙？”

齐枫心中暗笑。

果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韬光养晦。

可能都包括自己的父亲，齐震天！

这样也号，省得他再费心解释。

于是，他故作深沉地叹了扣气：“不瞒达人，学生自幼读书，但因家族事务繁杂，父亲又常年在外，学生若表现得太过出众，反倒容易招来祸患。”

赵明德闻言，眼中闪过赞赏：“号一个韬光养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