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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小姐,老朽这条命,是算盘珠子的。”
顾雪澜道。
“帐小姐,顾某这条命,是笔杆子的。”
守芳看着他们。
她没说话。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窗外,远处南满站的钟楼在暮色里立着。
那盏红灯一明一灭。
可她看着那盏灯,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句话。
两年后,不管曰本人来什么,咱们扛得住。
因为扛着的,不是一个人。
是八个。
是八十个。
是八百个。
是千千万万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