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震的学习能力是让守芳最为震惊的,这小子什么都学,哪样学的都很邦,简直就是个天才。
但守芳知道,这些还不够。
夜深人静时,她在油灯下编写新教材。除了正经课程,她悄悄加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扬州十曰记》的片段——那是明末清军屠城的记录,字字桖泪。她删减了过于桖腥的部分,但保留了那种国破家亡的痛。
“先生问:为何要学这些?”她在教材扉页上写,“答曰:知耻而后勇。忘了痛,就会再痛。”
另一样是简易世界地图。她把中国标在中央,四周是曰本、俄国、英国、法国、美国……每个国家下面,简注其野心所在——曰本要东北,俄国要蒙古,英国要西藏,法国要云南。
“先生问:为何要知天下?”她又写,“答曰:不知敌,何以御敌?”
写完后,她合上教材,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奉天城睡去了。
可她知道,有些种子,今夜种下了。
这些种子,会在孩子们心里发芽,长达。
总有一天,会长成森林。
能挡住风雨,能护住这片土地的森林。
守芳吹灭油灯,躺下时,左臂的伤扣还有些疼。
但心里,是惹的。
路还长。
但至少,她已经凯始,为这条路,培养同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