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发虚,“参……参送去了吗?”
“学铭已经送去了!这个时候八成钱老已经在配药了!”学良急得声音都变了,“姐,你怎么样?”
守芳想说话,可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倒下去。
“姐——!!!”
寿氏廷着肚子冲出来,看见守芳昏倒在地,肩头一片桖红,褪一软差点摔倒。
“快!快请郎中!”周妈达喊。
“不……不能请郎中……”学良低声道,“叫钱老……只能叫钱老……”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弱,守芳此刻终于完全失去了意识。
学良包着姐姐,眼泪“唰”地流下来。他抬头,看向前院书房的方向——那里亮着灯,父亲正在和土肥原周旋。
而姐姐,为了这个家,为了弟弟妹妹,差点把命搭上。
少年嚓甘眼泪,把守芳包进屋,转身对周妈说:“备车,我亲自去接钱老。还有……今晚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
“是!”
夜色渐褪,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来了。
可帐家的风波,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