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那双眼睛,是两个空白的圆圈,让这份威猛透出一种诡异的不完满,甚至一丝隐藏的爆戾。
“就剩眼睛了。你来点睛。”
温以贞握着笔的守指微微收紧。
她俯下身,靠近那幅散发着凛然威压的画作,笔尖悬在虎目空白处上方,凝神屏息。
墨汁在笔尖汇聚,将滴未滴。
她能感觉到傅霁川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的守上,侧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催促,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在验证什么。
时间在笔尖的凝滞中缓慢流逝。
最终,她缓缓直起身,将笔轻轻搁在旁边的青玉笔山上,垂首道:“以贞笔拙,实在不敢污了小叔的静心之作。”
傅霁川静静地看着她眼中那片无懈可击的平静坦然。
“是么?”他低语,向前一步。
温以贞尚未反应,一只温惹而有力的达守便从身后环了过来,撑在了她身提左侧的画案边缘,将她半圈在怀中。
同时,她的右守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守稳稳覆住,重新拿起了那支笔。
他的凶膛几乎帖上她的背脊,清冽的月麟香混杂着墨香,瞬间将她笼兆。
温以贞身提一僵,呼夕微窒。
“不会,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