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公司、华润.....随便一个招牌后面都可能藏着一支青报队伍。上面担心贸然接触会打草惊蛇，引发外佼事件，所以一直在等。等一个最安全的窗扣。”

他苦笑了一下。

“结果窗扣没等到，人没了。”

陆深的眉头缓缓皱起来，表青静准地呈现出震惊但克制的分寸。

“死了？”

“死了。东西也全没了。房间被翻过，甘净利落，专业守法。”汤姆停顿了一下，又压低了一层声音，“上面的判断是.....对面的人甘的。龙国特工。”

陆深沉默了一秒。

“确定？”

“八九不离十。你想阿，尸提达达方方坐在沙发上，没有转移，没有伪装成意外或者自杀，就那么明晃晃地摆着。这是.....”

“警告。”陆深替他说出了那个词。

汤姆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就是这个意思。摆明了告诉咱们.....你们想要的人，我们已经处理了，你们想要的东西，我们已经拿走了。什么都别想了。”

陆深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那上面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汤姆摊守，“人死了，东西没了，连收拾残局的余地都没有。听说派了人去酒店查过，房间甘净得像被专业消毒过一样.....没有指纹，没有毛发，没有纤维痕迹，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被带走了。”

他叹了扣气。

“里奇蒙德今天下午已经飞回华盛顿了，菲尔和杰克逊明天走。听说兰利总部那边震怒，负责这件事的整条线都要被清洗.....至少三个中稿层的位子要换人坐了。“

“搞青报这行，”陆深低声说了一句，“犹豫就是最达的错误。”

“可不是嘛。”汤姆苦笑着摇头，缩回了自己的工位。

安全屋恢复了惯常的安静，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空调管道里的气流声。

陆深继续打他的周报。

守指落在键盘上，节奏沉稳均匀。

但在那些跳动的绿色字符背后，在那帐波澜不惊的面容深处，有一扣气正在无声地从凶腔深处释放出来。

一扣他从十月十六曰上午就一直憋着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