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你开门的方式出现了问题,你家门外竟然刷新出了一级咒术师禅院直哉。
嗯,绝对是开门的方式出现了问题没错。还是重新开门看看把。
关门。开门。禅院直哉依然站在那里。
看来不是你开门的方式有问题——虽然这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盯着我干嘛?”直哉撇嘴,对你怔怔盯着他的目光感到奇怪,却也有点暗喜,以藏不住的窃笑面孔说,“对我的新发色这么惊讶吗?”
……对哦!
沉浸在“直哉怎么来了”的惊讶心情之中,你现在才发现直哉染发了。
染成了绿色。非常绿油油的青草绿。
你无法评价这个颜色究竟好不好看,只觉得在眼下这个场合顶着绿油油的脑袋实在意味不明,而且总有种……一语成谶的美?
既然如此,你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毕竟眼下的重点一定不是直哉的新发色,而是他怎么会出现在你家门口。
“不是你给我发了消息说要谈一谈的嘛,所以我来找你了。”
你懵了,“我还说过这话?哦对,我确实说过!”
差点把自己说过的话忘记了。你的记忆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糟糕了!
你尬笑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笨蛋秉性,但直哉好像不吃这一套。他先是指责你把他的事情忘得这么轻而易举简直就是不在意他——居然把立意拔得这么高,真有他的!——然后才问你,究竟要和他说什么。
接下来就想要挤进你家里了。
非要走进你的家里,倒也不是直哉他为人猴急或是怎样,主要是他不想站在你家门口和你进行长篇大论的沟通,这样别扭又僵硬。
可你肯定是不希望直哉走进你家的。
你家的客厅里还坐着别人呢!
几乎是条件反射,你立刻用身体堵住门缝,也阻断了直哉试图挤进来的肩膀,动作迅速到有点不自然。就算直哉再怎么迟钝,也能意识到不对劲了——更何况禅院直哉从来就不是一个迟钝的男人。
“不让我进来?”他仿佛已经读懂了你的行为动机,“难道你家藏着野男人?”
一边这么说着,直哉一边歪过头,细细的狐狸眼从门缝之间漏出来,微妙的目光拷打着你的良心。
而你,默默目移。
你你你你你才没有良心不安呢!你你你你你一直都是个硬气的女人不是吗!
“怎么可能!”
看嘛,你都能硬气到否认直哉的无端猜想了!
“我只是——嗯—担心小麦会跑出来而已。你知道的,她是一只好奇心过分重的猫。”
团在甚尔膝盖上的小麦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它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一只平平无奇但吃得很多的小猫咪能够背这么大的锅。
“再说了,我觉得你没必要进来呀。”你继续编造你的理由,“因为……我其实就是想让你陪我去买柜子!”
你的灵感在不经意间大爆发,足够支撑你胡言乱语说个不停。
“我的柜子坏掉了,买了新的我怕一个人装不好,想找个人帮我一起分担这份压力——噔噔,所以我就找上直哉你啦!用不着进来坐坐啦,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但你稍微等我几分钟,我换身衣服就出发。”
说罢,你立刻关上门。当直哉的脸消失在眼前,你才终于能够喘一口气了。
呼……压力好大……
还来不及喘息太久,身后还会响起又一个男人的询问,问你是谁来了,怎么说了这么久的话。
“收电视费的?”甚尔说着,拨开小麦按在脸上的爪子,拍了拍它的脑袋,“现在nhk的家伙都这么缠人了?”
“不是啦……我哥来找我了。”
“你哥?森山家的?”
“不是。禅院家的哥。”
“你在禅院家没有哥。”他纠正你,“你不是禅院家的女儿。”
你不知道甚尔突然这么认真干什么,况且也实在没必要把所谓的哥哥身份界定得这么清晰。你懒得回应,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告诉他自己要出去一趟,请他在你离开之后再回去。
“听好了,等我走了你再走哟!”
你像叮嘱小孩似的嘱咐甚尔。
“千万别急匆匆的紧跟着我的脚步出来!”
甚尔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打算多问,继续瘫在你的客厅,目送你走出家门。
迅速把门关上,禅院甚尔和禅院直哉隔在这扇门的两端,只有一人知道对方的存在——没错就是你。
其实,你完全可以让甚尔得知直哉的来访,这无所谓,因为甚尔不会在意直哉的事情。可反过来就不行了,决不能让直哉知道甚尔的存在。你是问心无愧没错,但瓜田李下,你可不希望某些小气又刻薄的家伙误会你。
所以,眼下这种状态恰到好处。你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了。
“好,我们出发吧!”
家附近就有宜家,步行就能抵达,真是最好的地利了。
不过,在步行的这短短十分钟路程里,直哉总是往你身边挤,不知道是无意识的坏习惯,还是纯粹故意想要挤扁你的行进空间。
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