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缓解北平城压力吧?”】
【可北地水少,一座独桥怎能抵挡得住五十万大军?】
【最后,留给李景隆的就是北平城这座孤城。】
天幕上的画面,不再是戏说李景隆如何闲庭散步般打击北平城,终于显现出其中的艰险。
投鼠忌器,担心空城计,李景隆确实没有全军出击,但大本营留下十万、二十万人,派出去的也有二十万,三十万人,四十万人。
每个城门将近三四五六七万兵在围攻,而北平城,只留下老弱妇孺的一万人。
悬殊的兵力差距
朱高炽与谋士们只能白天严肃部署抵抗,夜间偶尔遣人偷袭南军大营获得喘息。
徐王妃,也就是徐达长女,这位将门虎女,大手一挥,更是带领城中的妇孺门齐上阵。
农历十月的北平甚是寒冷,扔石头,夜里汲水浇于城墙上,让城墙表面结冰。「1
所有人都拼尽全力。
还好,南军也因天寒地冻,使得攻势受阻。
明朝的许多皇帝看得只觉得心中酸涩,尤其是嘉靖后的皇帝们。
他们大约知道这段历史,看书,看戏曲,都能看到,但却是第一次如此真切、身临其境的了解被大军围困的祖宗们是如何拼命。
不得不拼命,不守护住城池,面临的就是大军强势入城,烧杀抢掠都是轻的。
面临的,是屠城,是绝脉。
他们为什么没有改变朱棣明成祖的庙号?因为他们确实是朱棣这一脉出来的。
没有朱棣的努力,甚至就没有他们的存在,没有这些守城的人,就没有他们。
【朱棣的三万冲锋军到达永平,正在袭击的中央南军确实做梦也想不到朱棣会在此刻出现,立刻退兵。】
【这时候,朱棣身边的人又劝他“回去吧,北平需要我们。”】
“确实会想回去啊。”
洪武朝。
每个人似乎都能感同深受燕王所率领的这群人的想法。
他们的家眷都在北平拼死抵抗五十万大军,他们现在外出,总有种逃兵的感觉。
燕王朱棣此刻也能体会这种迫切感。
但他很真切的知道,不能回去。
【不能回去。】
【他们现在回去也只做五十万大军的马下之魂,他们得加码自己的实力。】
【齐泰当初说的不错,三藩王手中的兵确实能左右局势,找宁王“拿”兵,唯有此途。】
众人看向齐泰。
“你确实聪慧,齐大人。”
齐泰并不虚,没有接下来可能就会被贬的难过,淡然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罢了。”
忠君之事。
在未来,不能帮君主杀灭燕王,他为自己感到遗憾。
【但朱允炆会没有准备吗?】
【不会,他早就防着这一手了。】
【想要和宁王接触,朱棣需要经过松亭关,精锐驻守,道路难走。】
【随着朱棣的众将出谋划策
——要不我们继续回去北平营救大本营吧?】
围观的所有人都无奈笑了,但却也能感同身受这种心急。
“燕王真厉害,这时候还能带着这些人去六百里开外的大宁抢兵。”
这要是他们,爬都想爬回去!死也要和妻儿子女死在一起。
【对此朱棣什么想法呢?】
【绕过去啊,我们来这里又不是打关的,我们拿兵的。
精锐都在松亭关正好,大宁没人!】
所有人就见朱棣率领将士从刘家口绕到大宁。
即使这地方险要,犹如一线天一般只能一人走又如何,翻山而行,诈称是因为穷蹙前来求救,绕到关隘后方去突击。「1」
一时之间众人面容复杂。
宁王道:“这个四哥,作战真灵活。”
松亭关的精锐家眷都在大宁,打下了大宁,回程连松亭都不用打。
朱元璋赞同,不攻自破。
他这个儿子在打仗方面确实聪慧。
藩王们却觉得头皮发麻。
周王看得心都揪起来了:“四哥颇有孟德乐观之遗风,这时候竟还不慌。”
【绕过去又如何,朱允炆防着第二手,前面我们提到了,宁王手中的兵都被削了,没在宁王手中,虽然也在宁王府。】
朱允炆笑了,对朱元璋道:“皇爷爷,您看孙儿不笨,孙儿可做了多重防备!”
朱元璋面容复杂的看着朱允炆,想说什么又觉得说出来会打击人,其他武将们也同样,一言难尽地看着朱允炆。
【好巧哦,朱棣说:大侄子,我也做了多重准备呢。】
【你安排人来掌握军队如何?那个护卫队的,有我的人:)】
朱允炆笑不出来了。
“扑哧~”武将们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声。
所以宁王更加迷惑了:“刚刚不是说四哥抱着我的苦吗,我招待他后被劫持,兵才没的?”
【《明史》说:是朱棣哀嚎着抱着哭,朱权诚恳相待,全无防备之心,以兵渐入城勾结三卫部长及诸守军。(虽然我们这边也不知道被历史称之为善谋的朱权为何会信。)】「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