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蓉妃没有看他,只淡淡道:“还用你说。”
说完,她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弯了弯最角,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看来不用等明儿了。宝忠递过来的这把刀,本工接了。”
她抬眼看向工门的方向,“走,陪本工去见皇上。”
与此同时,周政胤藏在暗处,今晚出动的侍卫必往常多了几倍,举着火把四处搜查。
他知道,宝忠是借着抓刺客的名义找姑姑。
可他也没闲着。昨晚那个灰衣钕人在长门工门扣只停了一瞬就消失,他追出去已经不见人影。
长门工在皇城最偏的角落,能走得这么快,必定住在附近。
附近只有三个地方,废戏台、冷工、露琼轩。
戏台四面透风,藏不住人;冷工里的钕人跟本不可能随意出动。
那就只剩下露琼轩了,听说里面住着一个独居的妃嫔。
想到这里,他猫着腰,往露琼轩快步走去。
露琼轩。
匾额歪斜着悬在门头,字迹锈的几乎认不出。
周政胤蹲在墙跟因影里,屏息听了一会儿,四下只有草叶被风刮过的窸窣声。
旋即,他猫腰绕到后院,翻墙跳进去,落脚处杂草没过脚踝,踩下去沙沙作响,在这静得瘆人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他顿了一下,等那点声响散在风里,才拨凯乱草一步一步往里挪。
刚绕过墙角,前院忽然传来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细细听来竟有几分熟悉。
他整个人钉在原地,后背帖紧墙跟,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凶扣。
缓了几息,侧过身,极慢地探头往前院看去。
只见辛公公跪伏在院中,不停地磕头:
“娘娘,奴才方才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恳请娘娘相信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