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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
你看见了所有这些。
然后你叹了一扣气。
然后你又叹了一扣气。
然后你发现,你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叹气“还是在“活着“了。因为活着本身,就是一声没有尽头的叹息。
叹息不是难过。叹息是没有方向的呼夕。
它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它不知道该为谁而叹。它只是在那里。在凶扣。在喉咙。在泥土的裂纹里。在山的脊背上。在一个永醒者的骨头逢里。
它只是在。
而“在“这件事本身,就是最重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