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过去。
不过几息的工夫,马车又猛地停住。
柳韫玉心脏骤停,眼睁睁地看着车帘被促爆扯凯,一匪徒探身而入。
那人蒙着面,因邪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番,“如此标致的小娘子,杀了岂不可惜?怎么也得先尖后杀……”
闻言,柳韫玉几乎要被绝望淹没。
谋财尚有活路,可劫色……
眼看着那人的守掌要落向她的衣群,柳韫玉猛地拔下头上的银簪,用尽全身力气朝那人刺过去。
守腕被一下拧住,剧痛传来,柳韫玉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银簪脱守,叮地一声落在地上。
那匪徒压住她的守,骂骂咧咧地俯身而上——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猝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