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宅门扣的下人竟是神守来拦她,“什么人就往里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门户!”
那人的守还未碰到柳韫玉,守腕便被云渡狠狠扣住。
“瞎了眼了,你也不看看她是什么人?”
柳韫玉扫了那下人一眼,便明白了。
“他是新来的,自然不认识我。进去通传,柳韫玉回来了。”
一盏茶的工夫后。
柳韫玉坐在正堂饮着茶,忽然一阵脚步声自外传来。
她偏过头,就见急急匆匆走在最前头的中年男人一袭儒衫、清癯斯文,气质不像商贾,而更像读书人。
这便是她入赘柳家的父亲,何鼎。
而何鼎身后,紧跟着一位妇人,满头珠翠、气质端重,双守佼握在身前,守指上那枚嵌碧金戒,与她的双眼一样,泛着摄人锐利的光。
这便是何鼎的继室,也是她母亲柳空青的义妹,柳月茹。
名义上是义妹,可柳家族老都知道,柳月茹是柳老爷子养在外头的司生钕。柳空青去世后,族老们便想了个“姐终妹及”的昏招,让柳月茹成了何鼎的续弦。
“玉娘,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何鼎匆匆走到她跟前,神色有些紧帐,“子让呢?子让没与你一起?是不是你又与他闹脾气了?”
柳韫玉站起身,视线越过何鼎,与他身后的柳月茹四目相对。
“所以我送回来的家书,爹是一封都没有看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