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收回目光,眼前的夜色深沉如许。
那不勒斯的各个关卡已被布鲁梅尔全面封锁,所有车辆许进不许出,同时,网络通讯线路也被截断,所有人无法向外界发出信息。
诚然,发现他杳无音讯以后,彭格列会派出其他人来,而在这段时间里,狱寺隼人有能力将自己的行踪完全隐蔽,他可以等待总部的救援。
可他难道真的就要这样狼狈地离开?
狱寺隼人冷笑。
布鲁梅尔杀死了他信任的下属,将他的名声完完全全踩在了脚下……这笔账没完。
布鲁梅尔的首领是次子,且是被父亲视为耻辱的私生子,他接触到的事务与其说是在里世界的范畴,不如说和表世界更接近。
所以,他根本没有意识到里世界是由什么构成的,他还太年轻,或者说他看到的世界太狭隘。他的父亲没有告诉他火焰的力量,让他以为彭格列不过凭着世俗的力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他以为自己手里握着的权力足够让彭格列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太天真了。
狱寺隼人启动车辆,上了年纪的甲壳虫缓缓起步,轮胎碾过草地,夜色里,一抹明黄色掠过深沉的天穹之下。
他没有向那不勒斯之外的道路驶去,相反,甲壳虫向着灯光更多的地方前进,那是布鲁梅尔帮派的聚居地,狱寺隼人要将他们的据点炸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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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垂死病中惊坐起!
好消息:她做了个美梦,梦到她被关进了棺材里活埋,而她凭着自己的不懈奋斗与努力,成功破棺而出,把活埋她的人暴打一顿扔进了棺材里活埋!
坏消息:她醒过来了,她发现自己只是在做梦,而在做梦的时候。
她的车,被偷了。
副驾驶的窗开着,风随着甲壳虫的前进而从窗缝灌进来,打得梅尔的脸冷冷。
已知梅尔睡在了后座(过去时),已知现在车子正在前进(现在进行时),求问:谁在开车?
梅尔:“……”
哪来的小贼,胆大包天,不知死活?
她挥舞四肢,把自己从狭小的夹缝里拔了出来。而还不等她怒气冲冲兴师问罪,偷她车的小贼开口说话了:“前面的路口我会把你放下来。你找个安全的地方住宿,以后晚上不要出现在这种郊区。”
梅尔:?
这语气简直把她搞糊涂了……不是大哥,这是你的车吗?
梅尔一拳捶在驾驶座上,气沉丹田,怒吼:“小贼!你才是应该马上消失在我的面前,信不信我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扁?!”
知道我是谁吗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