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明明是极冷的,却仿佛带来了一股炙热的火焰,从两人皮肤相接处,凶猛地燃烧起来,顷刻间大火席卷全身,将陆和山烧得片甲不留。
仿佛他真的置身烈火之中,皮肤将要在高温中煮沸,心脏剧烈地狂跳,血液奔涌,可仍然呼吸困难。
陆和山舌头打结,磕磕巴巴道:“不,祝少爷,你误会了,我,我们用不着这样!”
他面红耳赤,连露出的手臂都泛起灼热的红温,由内而外地阵阵战栗,不堪重负。
一咬牙,他猛然用力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腕,想要制止对方进犯的动作。
然而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
陆和山僵硬地转过头,与一双漂亮的眼眸对视。面前的黑眸犹如夜色中的深潭,映着零星微光,表面平静无波,水底却暗流涌动,仿佛能将人的魂魄也一并吸进去。
祝意清的声音慢条斯理:
“怎么会用不着呢。陆总不是刚刚说过,扮演情侣,难免有时也会需要一些亲密互动?”
陆和山:“……”
他被问得一噎,那口热气出不去,在身体里不断回炉,火势愈发凶猛,令他全身都烧了起来!
某种压抑至极的、蠢蠢欲动的欲念似乎正在被这场大火唤醒,自他心底疯狂生长,在他的脑海中叫嚣咆哮,催促他回击以更猛烈的攻势。
——可是,等一下。
不可以。
不、可、以。
陆和山深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动作却坚决而不容置疑地,将祝意清的爪子从自己身上扒了下去。
“祝少爷,真——的大可不必。”他努力平复情绪,闷声推拒,“我和秋宝宇也不是这样的,我们连手都没牵过。更何况,这种亲密的事,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
祝意清歪头:“不这样做,别人怎么会相信我们是情侣呢?”
陆和山耐着性子同他理论:“情侣也不见得都是如胶似漆。我们俩就算要演,也可以用相敬如宾的模式,对不对?根本犯不着整天黏黏糊糊,拉拉扯扯的,像恋爱脑一样,多让祝家大少爷跌份。”
祝意清问:“相敬如宾的模式,是可以牵手的吧?”
陆和山一下子被他问住了,还没等想出回答,就听祝意清自顾自道:“陆总既然随意和陌生人握手,想必牵手也是没有问题的。”
陆和山:“……”他骑虎难下,只能道:“当然可以。”
“那挽胳膊呢?”祝意清接着问,“听说陆总人缘不错,想来平时也有和朋友勾肩搭背的时候?应该也没问题的吧?”
陆和山表情逐渐僵硬:“如果是熟悉的人,勉强……也还行吧。”
祝意清颔首:“没关系,我们很快就会熟悉起来的。”他似乎对这个话题兴致不减,继续追问:“如果是陆总的熟人,想必偶尔抱一下也是可以的了?”
陆和山忍无可忍,拒绝道:“最好不要这样。除非我提前有所准备,不然……我可能会有些应激反应。”
祝意清支着下巴,若有所思:“陆总就连朋友和家人也没有抱过吗?”
陆和山斩钉截铁:“几乎没有,只有极少数非常特殊的情况才会这样做……”
他有些羞于启齿,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实话:“其实,我对于他人的身体接触,容易产生比较激烈的应激反应。之前就是因为在酒店突发应激摔倒了人,才会被抓住把柄,在外面大肆造谣……”
他十分忐忑,知道自己这里里外外的麻烦都是减分项,如果全盘托出,或许会让面前的人改变意向。
只是,合作的第一步就是坦诚。如果以隐瞒和谎言开始,那么即便短暂地解决了面前的困境,之后难免也会走向破裂,甚至更糟糕的结局。
既然祝意清主动向他伸出援手,他总得把话都说明白,不能将对方不明不白地拖进泥潭。
祝意清沉吟片刻:“所以,陆总最近声名狼藉,是因为有人故意陷害?”
“嗯。”
陆和山喝了一口酒,借酒壮胆,长叹一声,“这事说来也很奇怪。其实是那个人先撞到我身上,才被我失手摔倒的。但是我都没和他计较,也给他补偿了医药费,当时都说得好好的……结果过了一周,这件事突然就爆了。”
他一脸憋屈:“营销号拿这个人的伤情报告,说是我有性虐的癖好,然后越传越黑,还有人说受伤的人是我的一夜情对象、说经常看见我约炮之类的……我们试图联系这个人,结果之前的联系方式全都失效,问了医院,也说这人早出院了。”
祝意清点点头:“看来是有人故意设局,引你入套。陆总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陆和山沉默片刻:“要说得罪,我可能确实招惹过一个怪人。对方声称是我生父,要求我认祖归宗,但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父亲,现在也没有认领这个疯子的打算。”
“但这人偏偏是悦己传媒的老板,这家公司在传媒圈子里分量不轻,最擅长在网上兴风作浪。我猜测这件事就是他搞的鬼,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威胁我向他低头。”
“他不会善罢甘休。现在祝少爷您尚且还在局外,就已经受到了牵连,如果我们真的确定了合作关系,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