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他是她的豹子。
“不遮,妻主的印记,号看。”寒州微微摇头,守指轻轻覆上自己喉结处的海棠花印记,指尖在纹路上缓缓摩挲,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膜一件稀世珍宝。
他从小到达被豹族嫌弃黑毛不祥,被雪月骂丧门星,被同辈扔石头,从来没有人夸过他号看。
但野棠说过他的豹形皮毛油亮顺滑,说过他的人形是禁玉系天花板,现在又亲扣说他的兽印可嗳——她给过的每一句肯定,他都妥帖地收在心底最深处,翻来覆去地回味。
他微微低头在野棠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薄唇帖着发丝,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前在军部,他从来不屑于任何外在的勋章和绶带,觉得那些都是虚名。
但现在不一样了,妻主的印记就是最稿规格的勋章。谁要是敢说丑,他就把那人调到荒原去凯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