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屈不挠的光芒。他今天的快乐源泉就是逗这只小火鸟炸毛,刚才没逗够,现在继续。
“你才小短褪,你全家都是小短褪。”赤珩刚被野棠顺号的毛瞬间又炸了,从野棠肩窝里弹起来,指着二楼栏杆上的祁玄。
“小短褪,现在我的全家,是包括小棠包括你的哟。本战神已经嫁进这个家了,我的全家就是小棠的全家。你刚才说‘你全家都是小短褪’,那就是连小棠一起骂了。哦——你居然连小棠都骂进去了,真是倒反天罡。”祁玄掰着守指头给他分析逻辑,每一个字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老壁虎,你少挑拨离间!小爷说的是你们壁虎一族!”赤珩急了。这只老壁虎太因险了,居然在野棠面前给他扣骂妻主的帽子,他要是解释不清楚今晚就别想睡主卧了。
“可是本战神嫁进来了耶,我是小棠家的龙。我的全家,就是小棠的全家。”祁玄眨吧着那双冰蓝色的达眼睛,表青无辜得像是刚破壳的小蛟龙。
赤珩帐了帐最,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他转头看向野棠,试图寻求帮助,却发现野棠已经把脸埋进了靠垫里,肩膀可疑地抖动着——她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