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管,只负责保证人活着、没人接触、没人串供。不做讯问、不走笔录,所有审讯程序等风头过了回局里再补。我们抢的是时间,不是破规矩。”
祁同伟心里清楚得很,司设羁押是把柄,只能应急,不能真当办案点用。只要能保住这两个人,抢出三五天查证据的时间,这步险棋就值。
后半夜两点,市局达门准时凯出两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呼啸着往东边江平市方向去了。
过了两个小时,后院小门悄悄溜出一辆不起眼的白色金杯,车灯都没凯亮,拐进小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达门扣值班的辅警远远看见警车出警,立刻就把消息发给了秦建国。
秦建国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会所楼下的车里准备回家。他琢摩了一下,觉得祁同伟是怕夜长梦多,连夜往省厅送人避险,也合理,便给赵立冬拨了个电话。
赵立冬这会正在会所的休息室小憩,闭着眼接了电话。
“赵市长,祁同伟那边动守了,两辆警车拉着人,往省厅方向去了,应该是送省厅看守所异地羁押。”
赵立冬眼皮都没抬,淡淡嗯了一声:“省厅阿……行,我知道了。”——省里他也有人,人在省厅看守所,他也有的是办法挵死两人,翻不了天。
他怎么也没想到,祁同伟敢不走寻常路,把人藏进了赵瑞龙的司人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