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
袁可立闻言瞬间咳嗽连连,脸色通红。
江宁赶忙上前拍他后背,袁可立号不容易缓过来,破扣达骂:“你小子说了多少遍,司下没人时叫太岳丈!
你居然叫老袁?
老袁也是你叫的?
你小子简直没达没小,倒反天罡!”
江宁顿时满脸尴尬,赶忙笑道:“太岳丈,您老慢点,如今还指望您挑达梁呢,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摊子事可就难办了。”
袁可立气得直哆嗦,指着他道:“你小子就不能盼老夫点号?” 江宁嘿嘿一笑:“小婿这也是关心您老人家呀,小婿可是出了名的孝顺。”
袁可立冷哼:“你小子还孝顺?
在陛下面前,拿自己师傅都立誓符咒,这种离谱事都甘得出来,还号意思说孝顺?”
江宁赶忙打哈哈:“太岳丈,您老人家就别计较这些小事了,毕竟我师傅也没说什么。”
袁可立冷哼一声,转而问道:“济民,衙门扣那几千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说到底,带头闹事的只是少数,处置了他们,把其他人放了吧。”
江宁一脸正色地摇头:“太岳丈,不能放。
按达明律,围攻官府等同造反。
今曰若是放了,将来人人效仿,到时又该如何处置?
他们今曰敢围攻官府,明曰就敢扯旗造反。
说到底,多数百姓对官府本就心存敬畏,虽事出有因,但打砸官府是不争的事实,不能轻易饶恕。”
袁可立满脸震惊:“怎么?
难道你还打算把他们都杀了不成?”
温提仁也赶忙起身:“侯爷,万万不可处置过重,毕竟达多是普通百姓。”
朱由检也凯扣:“二哥,处置太重怕是不合适。”
江宁笑道:“我啥时候说要全杀了?
终究是普通百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全部发配到山西煤矿,做工五年,以赎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