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云十四年,二月初。
春雨缠绵。
凤傲月被商杀叫到了他的府上。
一身黑衣的男人将雕刻好的古琴放置好,冲着她招了招手。
“商杀,你看起来心情好像不太好。”
这些日子以来,两个人比邻而居,有事儿没事儿就聊聊天,劈劈情操,而且凤傲月还每一次都能够对上商杀的胃口。
商宫主现在都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个伙伴了,所以也没有在乎她的称呼。
不光如此,商杀甚至自己都不称呼自己为本宫主了。
“没什么不开心的。凤傲月,你说,本宫如果不想要靠山王这个身份了,应该怎么办?”
这破身份,他觉得要着真的没什么意思
“好办啊,那你就直接做点儿让皇帝生气的事情,让他撤了你这个身份就可以了。”
凤傲月说完了这个话。商杀若有所思。
这世上,真的是有人不眷恋权位的。权位在他们的眼里,可能连过眼云烟都算不上。
商杀在得了凤傲月的这个建议之后,直接去了皇宫跟皇帝摊牌了。
皇帝虽然震惊,但是却也准了他的要求。
御书房。
老太监给皇帝换上了一盏更加明亮的宫灯,默默侯在一边:“陛下,夜深了,您该休息了。”
皇帝看着面前那堆积如山的折子,显得有些疲惫:“你说,朕提拔九王爷和太子一同监国如何?”
老太监不敢接话,他不过就是一个太监而已,这样的事情,没有他说话的权利。
当然,也不是所有太监都没有说话的权利。九千岁就有,但是九千岁不会说。
“问了你也是白问。”
次日,早朝之上,皇帝直接宣布同时提拔太子和九王爷监国。
这一项决定,直接把原本的三王鼎立化成了两虎相争。而之前的权王九王爷则是彻底的被排除在权利中心之外。
早朝结束之后,一群的人围着九王爷说恭喜。
九王爷很是礼貌的回应着各方人马。
有嘲讽的声音传入了七王爷的耳朵里。
“哎呦,以前那么能耐,现在怎么这么落魄。”
七王爷听了这个话,只能够咬了咬牙。
他没有会回应过去。
这个时候,回应的人才是傻瓜。
七王爷朝着九王爷走了过去。
“恭喜,九弟。”
此刻,表面上七王爷看起来还是真心祝愿的。但是如果细细的看下去的话,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曾经这个人被他压在地下,根本就不能够翻身,可现在呢?
现在他代替了属于自己的身份。
“多谢七哥。”
九王爷也算是那种很善于掩饰自己情绪的人了,所以现在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下了早朝之后,九王爷回了王府,他底下的那些人开始给他庆贺。
而七王爷则是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喝得酩酊大醉。
得了消息的凤傲月觉得这样还不够,她觉得这种时候,她应该再给七王爷送一份大礼过去。
“小奴。”
“奴婢在。”
“去一趟七王府,随便送点东西过去。”
她不过是要让七王爷感觉到人情冷暖,人走茶凉的悲催滋味罢了。所以挑选的东西根本就不需要多用心。
“是。”
大云十四年,二月中旬。
凤傲月早早就去了国师府。
府上的人一个个的居然都已经恭敬的叫起了夫人。这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对凤傲月的绝对认同了。
下午的时候春雨骤停,阳光落下来,之前她种在院子里的桃树已经有了一个花骨朵。
国师之前还说这个桃树不会开花,没想到现在不光开花了,还开得挺好。
原本国师说了十五天就会回来,但现在距离他离开已经十七天了。
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呢?
凤傲月有些担心。
但是,这份担心不是处于爱,而是担心国师出了什么事情,这么大的一个金大腿就抱不了了。
因为国师这些天随时都可能会回来的缘故,凤傲月没有离开国师府。
她让要国师觉得这个院子里一直都有一个人,时时刻刻都在等着他归来。
这份心情,会变成让人上瘾的药,一步步的钻入人心,一点点的让人对此沉迷而无路可逃。
这一剂药的药效是很猛烈的,如果她自己不能够掌握好剂量的话,很可能自己也会深陷其中。
“还是没有回来呢。”
看着已经渐渐暗下来了的天色,她暗自猜测国师大人今天怕是又不会回来了。
“罢了!”
她转身进了屋子,原本属于国师大人的房间里面现在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属于凤傲月的东西了。
她撩开被子坐进了床榻上,因为这样会比较舒服。
重生一次,她也想得比较明白,仇肯定是需要报的,但是也绝对不能够委屈了自己,该享受的时候,还是需要享受的。
国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国师府的人看见他回来了之后,一个个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