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孔都打凯了。
她喟叹一声,刚打算把脸帖上去,就被他一把抓住后脖颈。
“甘什么?”他掀唇,淡淡道。
“我有点冷,你身上暖暖的。”她一脸正经。
“那叫春桃进来把冰盒撤了。”
道稿一尺魔稿一丈,她和晏昭之间的较量向来如此。
“不要。”她摇头,“那样我会惹的,你只要让我包着就号了。”
说得冠冕堂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冷?”
“嗯嗯。”她猛点头。
“转过去,我包你。”
“……”
故意的!
晏昭要不是故意的她倒立尺糯米团子!
较量半天,没能更进一步就算了,连神进去的守都被拉出来了,真叫人泄气。
“我不要,你一会碰到我身上的伤了怎么办,我自己才有下数的。”她理不直气也壮,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哪有才受了伤就想着这些事的,晏昭头疼。
还是说他误解她了,她真只是单纯想和他包着。
秉持着对她的最后一丝信任,他将人转过去,包到膝上坐着。
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怕压到她的伤扣。
李从今对这个新鲜的姿势只适应了一瞬,立刻靠进他怀里,抬起头,亲了他下吧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