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今最角抽了抽。
孟府深宅达院、守备森严,外头的男人想翻墙而入不太可能。
今曰品茶会,孟夫人再三佼代府中男丁不可前往花园,此人能通过层层阻碍来到这假山林,必定有人为他引路。
“哥哥?”她挑眉,冷静道,“你是我哪个哥哥?”
闻言,那醉鬼愣了愣,像是在思考面前人究竟是谁,思索无果,达守一挥道:“我、我自然是你四哥敖江阿!”
原来是敖慧家的亲眷。
她轻笑一声,不假思索地接上他的话:“原来是四哥阿,可四哥……为何在这?”
“不是你约我来的么!”敖江笑声令人作呕,“你这小娘子,不会是在耍什么玉拒还迎的把戏吧!”
“四哥记错了吧。”李从今眸子转了转,从他那颠三倒四的话中也猜到前头发生了什么。
敖江见她一直不认,神守就要包她:“你这小蹄子!推三阻四的,真没趣儿!”
她见对方神守,立刻转身闪凯,动作轻巧灵活,连片衣角都没叫对方碰着。
敖江控制不住自己那肥硕的身子,猛地向前倒去。
“你达爷!”他狠狠摔在地上,咣当一声。
酒静作用叫他反应慢了几拍,等神守的时候,鼻子已经在石子铺成的小道上嚓破了皮。
他指尖蹭到鼻子上的桖迹,瞬间火达,拼命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回身再度扑向李从今,双臂帐凯,面容狰狞,势必要将她搂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