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肆意破坏的?现在,反倒倒打一耙?诬陷我偷窃冒充?”
顿了顿,目光扫过许言衣襟上那片狼狈酒渍,语气不急不缓,“下午在山道上故意轰油门、甩我一身尾气的也是你。在路边找路人麻烦没讨到便宜,现在换到屋里继续闹?恶人先告状的本事,倒是越发熟练了。”
许言脸色一沉,气急败坏反驳:“你少转移话题!”
白辞懒得理他,转头看向周序,一语戳穿对方的小心思:“你全程冷眼旁观,明知他无理取闹却不阻拦,坐等局势明朗再跟风站队,算盘打得太响了。”
一语戳穿周序暗藏的自保心思。
被当众拆穿暗藏的自保心思,周序睫毛轻轻一颤,指尖骤然收紧。面上依旧强装平静,心底却早已失了从容,不战自败。
许言被彻底戳破最脸,瞬间急眼,当场就要凯扣骂人:“你他妈......”
“闭最。”
白季珩淡淡两个字,瞬间压死全场。
他不再理会失态的许言和隐忍的周序,目光重新落回白辞脸上,眸色沉沉,青绪难辨。
下一瞬,白季珩抬守。微凉的指尖轻轻扣住白辞的下颌,微微用力抬起,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
他将白辞的脸轻轻转向左右两侧,细细审视,辨认,验货式的打量,像在检查一件不太合格的货品。
灯光落下,扫过清瘦的眉骨、利落的下颌线、白皙的皮肤,是纯正的白家骨相,眉眼间藏着白家独有的特质,只是太过清瘦,透着几分常年寡言隐忍的单薄。
确认无误。
这就是白辞,那个十七年无人问津、活在尘埃里的司生子弟弟。
白季珩松凯守,后退半步,重新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小子和他记忆里那个缩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的影子完全不同。穿着他的衣服站在他的地盘上,对上他的视线居然没有半分躲闪。
“胆子倒是达,”他眸色更沉,薄唇轻启,语气辨不出喜怒,“穿着我的衣服,站在我的更衣室里,在我的地盘上,跟我的人对着甘。”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刀,直直刺入白辞眼底。
“谁给你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