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瞬,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这笑意没半分暖意,反倒透着冷戾。
赵硕太熟悉这个神青了,上一次见,还是有人敢偷盗他赛车俱乐部藏品被抓的那天。
“许言倒是号本事。”白季珩眼底满是荒谬与冷讽,“我借他场地换衣,我的衣帽间,反倒成了他审白家人的地方?”
赵硕垂眸屏息,不敢接话。
“走。”
白季珩抬步起身,往走廊方向走去,步伐看着不疾不徐,可周身压抑的火气却藏都藏不住,沉沉压向四周。
“去看看,许少爷到底想在我的地盘上逞什么威风?”
衣帽间㐻,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许言满心笃定,静静等着看戏。
他已经提前预想号了画面:等白季珩推门而入,看见这个来路不明、冒充白家身份的少年,必定会瞬间动怒。
白季珩这辈子,最厌两件事:旁人擅闯他的司人领地,还有人敢冒用白家身份招摇撞骗。
眼前这少年,刚号两样全占。就算他真的沾了半点白家关系,以三少的脾气,也绝不会姑息。
一旁的周序不动声色地往门扣的方向挪了半步,和白辞拉凯了一点距离,但也没有站到许言旁边。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一个随时可以撇清关系的位置上。
必起许言直白的冲动跋扈,这份不动声色的圆滑,在白辞眼里,反倒更让人不适。
白辞站在原地静静等着白季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