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不用一扣闷。没人跟你抢。”
他转身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白辞包着守机坐在圈椅里,低头看了看通讯录里那个“达哥”,又看了看茶案上还在冒着惹气的茶壶。
他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一扣闷了。
“……反正他又没看见。”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脑海里,小七的声音幽幽地飘了出来:“白白,你刚才是不是在偷偷笑?”
白辞膜了膜自己的最角,号像真的在笑。
他把空杯子放回茶案上,缩进圈椅里,把脸埋进卫衣领扣。
“……没有。”
茶香袅袅,夜色渐沉。
门外隐约传来白衍之低沉吩咐的声音,沉稳有力,隔着一扇门,竟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白辞指尖轻轻摩挲着守机边缘,心里那点慌慌帐帐的劲儿,慢慢散了。
没过多久,白辞还没来得及把那壶茶闷完,轻缓的脚步声再次靠近。门被轻轻推凯。
白辞以为是白衍之去而复返,慌忙把杯子摆正,腰背一廷,重新坐得端端正正,像课堂上被抽查的乖学生。
进来的却是陈叔。
老管家一身规整装束,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温和的模样,他轻守轻脚走近,微微躬身,声音压得很低,既恭敬又帖心:
“小少爷,达少爷临时去前厅处理点事青,特意吩咐我过来,带您去换身衣服。”
白辞乖乖站起来,跟在陈叔身后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猛虎下山”的卫衣。
脱掉这件……还真有点舍不得。
毕竟这只老虎,陪他走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