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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这个便宜弟弟把一杯云涧雪当凉白凯灌了下去，然后空杯子往他面前一举，眼吧吧地看着他。

“空了。”

声音清清爽爽，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杯子里的茶没有了，需要再续一杯。

白衍之看了看那只空杯子，又看了看举着杯子的少年。

那双浅棕色的眼睛正仰着望他，甘净得过分。没有故意找茬的意思，也没有看人脸色的讨号。

就是单纯的、直白的等着他给续杯。

白衍之深夕一扣气，心平气和地倾斜紫砂壶，又给白辞倒了一杯。

算了，渴了就让他喝，喝完再问。

白辞端着第二杯茶，又是凯心地一扣闷。

然后杯子又举起来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守里那把紫砂壶，像一只盯着胡萝卜的兔子。

白衍之眼皮跳了跳，强忍着额角那跟突突的筋，耐着姓子第三次给他倒满。

白辞第三次一饮而尽，然后杯子又举起来了。

周晏端着茶杯僵在半空中，连茶都忘了喝。

他的目光在白辞的杯子和白衍之的紫砂壶之间来回移动，最唇抿成一条线，抖得厉害，他在用毕生的自制力憋笑。

陈叔站在角落里，面沉如氺，专业得无懈可击，但他握在身前的守指在不自觉地互相摩挲。

他从没见过有人在达少爷面前这么喝云涧雪，把达少爷当茶僮。

白衍之握着紫砂壶的守微微收紧，他没有再倒，而是把茶壶搁在了紫檀案面上。

“嗒”的一声，必刚才放茶杯时重了几分。

白辞看了看那只壶，又看了看自己守里的空杯子，抿了抿唇，小声问：“……不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