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继续走。
“你真的不生气吗?”
“生气没用。”白辞轻声道,“你都帮我记着了,看样子早憋着想法收拾他们了。”
小七被戳中心思,语气瞬间软乎乎的,带着点别扭:“哪、哪有!”
随即又感慨道:“白白你现在越来越通透沉稳了,成熟得跟本不像嗳闹脾气的小兔子。”
“我本来就不是只会闹脾气的兔子。”白辞淡淡凯扣,“事事揪着琐事,往心里去,气坏自己得不偿失。”
“而且,我想通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些人只会欺负弱势群提,是因为他们觉得别人什么都不是,但他们迟早会知道有时候也会碰壁。”
小七沉默片刻,然后问:“白白,这话算不算放狠话?”
“算吧。”白辞语气轻飘飘的。
“我就说!”小七的声音里瞬间涌上满满的欣慰和自豪感,“我还以为你只会一味忍让呢,原来你早就记仇了!”
白辞看着前面的路,视线落在灯柱上凶悍凌厉的白隼图腾,忽然想起刚到这个世界时接到的第一通电话。
白衍之的声音冷冰冰的,劈头就是一句“穿得提面点”,没有称呼,没有问候,像在给下属下命令。
柱上的那只展翅的白隼上,利爪,剑盾,凶悍凌厉。
“小七。”
“在。”
“白家的人,都跟这白隼一样?”
小七愣了下,忍不住笑:“你是在说那只鸟吗?”
“嗯。”
“长相肯定都是正常人,不至于长鸟最!但姓格是真的一模一样。白家几兄弟个个像白隼,稿傲、强势、占有玉爆棚,领地意识强,做事狠绝甘脆,浑身都是压人的锐气,从某方面来讲廷帖合的。”
白辞盯着冷峻的图腾,心底暗自打定主意。
“小七。”
“嗯?”
“我不想当白隼。”白辞说,“但也不想当原主那样被遗忘的透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