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骄不是一个苛刻的老板,对于诚心悔过的员工,总是会大度原谅。
“下不为例。”
皇帝重新接纳叛国者,并拿走了一颗糖。
张西悦感恩戴德。
程明骄带着她的糖和感恩,找了张露天沙发休息,以缓解甲醛中毒引起的不适。
张西悦把剩下的糖往兜里一揣,去找卫城芳和优优了。
露营的最大乐趣,就是在自然风光里享受劳动的快乐。
阴天凉爽,适合烧烤。
梁肖的柴已经劈好,站在炉子前生火,郭丰年搬个小马扎,坐在他旁边串肉,张西悦和卫城芳则是在房车里洗菜备料。
每个人都有事做,就连优优都在帮忙,只有皇上什么都不干,偶尔还要指点江山。
优优抱着小熊经过时,程明骄伸出长腿拦她:“喂,去给我拿瓶水。”
优优:“……”
“你不干活就算了,怎么还使唤优优!”郭丰年打抱不平。
程明骄语气坦然:“你过来给我赶蚊子。”
郭丰年:“……”
张西悦端着串好的蔬菜出来时,就看到郭丰年拿着一把扇子站在沙发前,一脸怨气地对着程明骄扇。
很热吗?
张西悦不懂,端着东西去找梁肖。
程明骄喝了一口矿泉水,表情微变:“梁优优!你往水里放了什么?!”
“你不是喜欢闲一点吗?我给你加点盐。”梁优优朝他做鬼脸。
程明骄冷笑:“恶毒的小孩!”
“讨厌的大人!”梁优优反击。
程明骄:“我也讨厌你。”
梁优优:“我更讨厌你。”
程明骄眯起眼睛,刻薄的话刚到嘴边,突然换成了别的:“梁肖你别再往炉子里加纸了,瞬间供氧过量会引起火焰蹿高,你会变秃子。”
猝不及防被提醒的梁肖:“我露营的经验不比你……”
话音未落,炉子里突然蹿起半米高的火焰。
张西悦瞳孔骤缩,一连退了几步,火焰消失好一会儿才走过去。
差点被烧到头发的梁肖惊魂未定,第一反应就是看向程明骄。
程明骄心情好了,也不跟小孩斗嘴了,一脸‘我早就提醒你了’的欠揍表情。
梁肖:“……”
接下来半个小时,梁医生很听程总的话。
虽然过程乱七八糟,但大家还是成功在十二点之前开饭了。
只是程明骄拒绝入席。
“这么多适合吃饭的地方,为什么一定要在草坪上吃?”他站在草坪外的硬地上,满脸不悦。
梁肖:“因为很有意思。”
程明骄:“蜱虫和蚊子有意思,还是细菌真菌有意思?”
梁肖耐着性子反问:“你应该知道草坪经过了专业处理、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吧?”
程明骄:“知道。”
郭丰年忍不住插话:“那你还问。”
程明骄:“因为我不想在草坪上吃饭,所以故意找茬。”
郭丰年:“……”
程明骄:“草坪上的露水,会弄脏我的鞋。”
露水怎么把鞋弄脏?
所有人都冒出同一个疑问,但谁也没有问出口,只是默契地开始挪东西。
五分钟后,程明骄如愿在草坪旁边的硬地上吃了午饭,一直到吃完鞋子都是干净的,没有被露水弄脏。
天空越来越阴沉,空气里已经隐隐有了潮意,预示着有一场雨即将到来。
午饭结束后,大家自由活动。
程明骄钻进帐篷就不肯出来了,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
张西悦乐得轻松,和优优一起在营地角落喂猫。
营地里养了很多猫,会一股脑地冲到山上跑酷,也会呼啦啦围在她们身边吃罐罐。
张西悦和优优玩了一下午,两个人都变得脏脏的,小熊也脏脏的。
傍晚时分,天空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
张西悦去了营地的浴室洗澡,洗完后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优优凄厉的哭声。
她急忙循着声音跑去,下一个拐角看到梁肖抱着优优,卫城芳焦急又耐心地哄,旁边的营地经理表情尴尬,连连赔不是。
看优优不像受伤了,张西悦的心放下一半,低声问郭丰年:“怎么哭这么厉害?”
郭丰年眉头紧皱:“优优的小熊被猫抢走了。”
张西悦一愣:“被……被猫抢了?”
卫城芳:“你走了之后,她又跟猫玩了一会儿,谁知道有只狸花突然把小熊抢走,直接跑山上去了。”
优优趴在梁肖身上,哭得都快抽过去了:“熊熊……”
卫城芳不住安抚,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营地经理还在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们的疏忽,我们现在就去找……”
虽然心疼闺女,也明白小熊对她的重要性,但卫城芳和梁肖也知道,这件事跟营地没关系,是他们没尽到监护人的责任。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营地全责,他们也不可能让人家在这样的雨夜,跑到完全没有开发的野山林里,找一只玩偶小熊。
简单沟通几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