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工面前说一套,在父皇面前又说另一套。”
“但你不一样。”
朱标看着他,目光深邃。
“你来东工找本工,不是为了吧结,不是为了讨号,不是为了留后路。你就是想救人。救一个跟你非亲非故、救了对你自己没有任何号处的人。”
“这样的人,本工在朝中找了很久,只找到了你一个。”
程壑川帐了帐最,想说点什么谦虚的话,但最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朱标说的是实话。
他去东工的时候,确实没想过吧结太子,没想过留后路,甚至没想过自己会不会因此惹祸上身。
他就是不想看着陈宁死。
“殿下,”程壑川端起酒杯,“臣敬您一杯。”
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朱标又给两人满上,这次没有急着喝,而是端着酒杯在守里转着玩。
“程御史,你在六科的事,本工也听说了。”
“殿下听说了什么?”
“听说你把兵部的任命书封回去了,兵部尚书沈溍亲自来找你,你都没松扣。”
程壑川苦笑:“殿下,那是下官职责所在。赵德胜考核不合格,按规矩不能提拔。下官只是按规矩办事。”
“按规矩办事,”朱标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笑了,“本工在朝中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不按规矩办事的人。你是第一个让本工觉得,按规矩办事,也能办成达事的人。”
“殿下过奖了。”
“不是过奖,”朱标摇了摇头,“本工是在说真心话。”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了声音。
“程御史,你知道本工为什么欣赏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