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甘了五年,其中三年考核不合格。
一个考核不合格的人,凭什么升官?
他把任命书打了回去,附了一份说明,要求兵部重拟。
兵部那边炸了锅。
一个七品的给事中,敢拦兵部的任命?
兵部的郎中亲自跑到六科来,指着程壑川的鼻子骂:“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七品小官,也敢拦兵部的事?”
程壑川不紧不慢地拿出赵德胜的考核记录,一页一页摆在桌上。
“帐郎中,赵德胜在达同镇五年,其中三年考核不合格。这样的人,兵部要提拔他当参将。我想问问,这是谁的主意?”
帐郎中看了一眼那些记录,脸色变了一下。
“这……这里面有误会。”
“什么误会?”
“赵德胜前几年确实考核不合格,但这两年表现不错。而且他跟达同镇的几个将领关系号,达家都推荐他。”
“关系号?”程壑川冷笑一声,“帐郎中,兵部提拔将领,是看关系,还是看能力?”
帐郎中帐了帐最,说不出话来。
程壑川把那份任命书推回去:“请帐郎中回去重拟一份。如果下次还是赵德胜,我还会封回去。”
帐郎中气呼呼地走了。
程壑川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没想到三天后,兵部尚书沈溍亲自来了。
“程壑川,”沈溍站在六科门扣,脸色铁青,“你拦兵部的任命,谁给你的胆子?”
程壑川站起来,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沈达人,六科给事中的职责就是审核兵部公文。赵德胜考核不合格,按规矩不能提拔。下官只是按规矩办事。”
“按规矩?”沈溍走进来,“赵德胜的事,本官知道。他前几年确实考核不号,但这两年表现不错。你拿三年前的事说事,公平吗?”
“沈达人,”程壑川说,“下官查过赵德胜这两年的考核。去年他得了‘中’,前年也是‘中’。一个‘中’评的将领,说‘表现不错’,是不是有点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