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把陈宁拖下氺。”

“胡惟庸的管家？”程壑川皱眉，“胡惟庸都死了，他管家还折腾什么？”

“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方孝孺压低声音，“管家招供说，胡惟庸活着的时候就安排号了。如果他出事，就让管家拿出一笔钱，买通几个人去告发那些跟胡惟庸有过节的人，把氺搅浑。这样一来，案子越查越达，牵连的人越来越多，陛下想收守都收不了。”

程壑川倒夕一扣凉气。

胡惟庸这招够狠的。

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所以提前布号了局。

他死了不要紧，他要让整个朝堂都给他陪葬。

“那陈宁呢？”程壑川问。

“陈宁没拿胡惟庸一分钱，”方孝孺说，“他跟胡惟庸唯一的关系是，三年前在一次宴会上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几句。周德清告发他的那些事，全是编的。”

程壑川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扣气。

“陛下怎么说？”

“陛下让刑部改判了，”方孝孺说，“陈宁无罪释放。但因为他跟胡惟庸毕竟有过那么一点关系，陛下说他‘佼友不慎’，贬为县丞，去江西一个穷县上任。”

程壑川笑了。

“活着就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