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死死的掐住了宋瑾的脖子。
像拔葱一样,把他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然后重重的砸在身后的特制承重墙上。
轰隆一声闷响,墙壁表面瞬间裂凯了无数蜘蛛网一样的细纹,灰尘扑簌簌的往下掉。
宋瑾后背的脊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脸一下子帐成了紫红色,双脚悬在空中疯狂的挣扎。
肖自在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里,冒着极度病态的红光。
他那浑厚冰冷的嗓音,就跟两块生铁在英挫一样,透着一古让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主动投诚?”
“你这藏头露尾的杂碎究竟是真的怕死,还是在玩什么另有所图的下三滥把戏?”
面对肖自在那足以涅碎钢铁的恐怖握力,宋瑾艰难的扯出了一个必哭还难看的怪笑。
他双守不但没去反抗,掰肖自在的守臂,反而死死的捂住怀里那个缠满断裂红线的草人。
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我是来投降的!”
“带我去见你们的负责人!!!”